軒轅寒如何,沈冷月不知道,她只知道她見到馮東瑞的時候,馮東瑞整個人面色潮紅,頭上放著一塊毛巾降溫。
沈冷月將毛巾拿開,伸手輕輕一探,沈冷月急忙收回手道:“馮東瑞這怕是因為身上的傷口感染了,大夫,你們得趕緊幫忙,將他身上包著的紗布全部解開,然後用白酒幫他消毒之後,再重新上藥包紮,之後在他的腋下,大腿彎,腳底,手心這些地方,用布襟蘸著白酒輕輕擦拭。”
“大夫你給馮東瑞開的藥,不能一味的去燒,得加上消炎,他身上的傷口必須要及時消炎,不然他還會反覆發燒。”
大夫聽著沈冷月的話,頓時覺得驚訝的問道:“這白酒別說往傷口上抹,就是咱們喝上一口都辣嗓子,真要往二公子的傷口上擦拭,那對二公子來說,豈不又是一番折磨?”
“話雖如此,可咱們現在要是不抓緊給他的傷口清創,那他很可能就會出現感染性併發症,一旦出現這種情況,馮東瑞很可能就會……”
“聽冷月的,全部都聽冷月的。”馮夫人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反正此刻她的心裡就叫嚷著一個聲音,那就像是在說信沈冷月,馮東瑞絕對就不會有事一般。
大夫見馮夫人發話,又看了看馮明遠,見馮明遠不反對,他這才開始動手。
沈冷月看著大夫帶著藥童幫忙解開紗布,她已經去確定白酒的質量去了,用於消毒和去燒的白酒,必須是高度白酒。
所幸,馮東瑞這院子裡,高純度的白酒還有一罈,那是沈冷月之前送給他,他沒捨得喝的,想不到竟然被他放到了這裡。
沈冷月將白酒倒出來,遞了一大碗給大夫,讓他用於給傷口消毒,沈冷月則是親自拿起丫鬟遞上來的乾淨布襟,幫馮東瑞擦拭手心,腳心以及一些沒有受傷的地方。
沈崇武和馮丞相以及馮東祥三個人也幫不上忙,只能坐在外屋等訊息,馮夫人則是心疼兒子,一直坐在馮東瑞的床旁邊一點,不耽誤沈冷月和大夫做事的地方,無聲的哽咽。
沈冷月看著馮夫人這樣,心裡有些愧疚,如果她能一開始就猜到馮東瑞進大牢,會受此折磨,她無論如何也會想到辦法,讓馮東瑞避開這一場災劫。
沈冷月覺得有必要請沈崇武查一查,究竟是誰,竟然在大牢裡對馮東瑞使用這麼多酷刑。
幸好天快亮的時候,馮東瑞的身體恢復了正常溫度,沈冷月吩咐大夫接下來小心應對,萬一再出了什麼不可控的事情,及時派人去平南王府找她。
忙碌了一晚上,沈冷月有些累,如今馮家一團糟,馮夫人也不可能開口,讓沈冷月就在馮家休息,畢竟沈冷月身上還揹著一紙婚約,萬一到時有人拿此做文章,只怕對沈冷月名聲有損。
於是在沈冷月和沈崇武提出告辭的時候,他們便將二人送上了馬車。
等他們的馬車來到大街上的時候,天已經矇矇亮,沈冷月看了看,便對沈崇武說道:“父親,要不咱們去吃碗抄手再回府吧!”
“好。”沈崇武看著沈冷月蒼白的臉,沒有什麼是不答應的。
只不過因為熬了一個通宵,沈冷月的胃口不佳,只吃了兩個抄手就吃不下去了。
父女結了賬,這才回府。
安王府的暗衛一直盯著平南王府的方向,見沈崇武父女是天亮了才回來的,立刻將此事稟告給了軒轅寒,昨夜徹夜未眠的,不止馮家人和沈崇武父女,還有一個一直擔心,不敢睡覺的軒轅寒。
想到沈崇武竟然帶著沈冷月,在馮家逗留了一個晚上,再從馮家那邊的暗衛口中,得知了馮東瑞的情況,軒轅寒更加肯定,沈崇武這怕是打定主意,要將沈冷月嫁給馮東瑞了。
哼,只要他還活著,別的男人都休想覬覦沈冷月,沈冷月已經是他的女人,他又怎麼會答應沈冷月再嫁別人?
軒轅寒迫切的希望壯大自己的勢力,於是他開始奮筆疾書,不多時就接連送出去十幾個信封。
沈冷月回府之後去沐浴了一下,一頭栽進被子,一覺就睡到了中午。
下午的時候,沈冷霜過來看了她一眼,表示她和沈冷雅也想去看看馮東瑞。
沈冷月搖搖頭說道:“他現在還昏迷不醒的,再加上他家現在這個情況,你們就別去了,等他好些,你們再跟著父王偷偷去吧!”
“為什麼要偷偷去?我們又不是見不得人。”沈冷雅表示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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