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寒自當這是護國寺的玄妙之處,或許也是一個他目前還想象不到的機緣。
軒轅寒來到沈冷月禪房對面的花園裡,想看看沈冷月,結果今天令他有些失望,因為他從開啟的窗臺望進去,並沒有看見沈冷月,也不知道沈冷月去了哪裡。
沈冷月在護國寺要停留七天,怕沈崇武擔心,第二天便讓沈重回家給沈崇武報平安去了,只是沈冷月可能做夢都不會想到,溫菲菲竟然會出現在她家門口。
“這位小姐,你說你們找誰?”
小荷上前一步回答:“這位侍衛大哥,我們找你們家三公子沈少武。”
侍衛聽著小荷的口音,並不像是京城人士,倒像是江南一帶的口音,再看看眼前兩位姑娘,似乎一路風塵僕僕的模樣,他思慮了一下便回答:“不知道姑娘找我們家三公子有何事?”
“你儘管去稟報,就說江州溫知府家嫡孫女上門求見,你家三公子自會知道。”
“周氏過世”平南王府還在守喪期間,所以皇上特許平南王府當值的男兒,都在家裡守孝,等七九之後再去當值,所以沈少武自然是在家的,不過此時他是在書房,和沈崇武說著一些他們沈家軍的部署。
周氏出事之後,沈崇武就將重心全部放到了沈少武身上,不得不說,沈少武真的有幾分他年輕時的模樣,而且沈少武的領悟力,執行力,無疑是三兄弟裡面最好的。
以前是沈少文佔了個嫡子的身份,在很多時候,沈崇武即便再欣賞沈少武,也不得不顧忌著沈少文,可如今周氏徹底將沈少文的前程作沒了。
“老爺,門口的守衛來報,說有一位江南來的小姐,指名要找三公子。”書房門口管家前來稟告。
“找我?我不認識什麼江南來的小姐啊!她是不是找錯人了?”沈少武和沈崇武對視一眼,沈少武的眼裡帶著很明顯的不可思議。
總管肯定的搖搖頭說道:“應該不會,那位姑娘的丫鬟,是指名道姓的,說要找三公子你的。”
“啊?可我從未去過江南……等等,該不會是……”沈少武看了沈崇武一眼,沈崇武立馬會意。
他們家只有沈冷月前段時間去過江南,不過她這是冒名沈少武做了什麼?為什麼人家都追到家裡來了?
沈崇武和沈少武對視一眼,當即讓管家傳話下去,將客人請到花廳落座,請劉姨娘出來接待。
如今“周氏過世”,平南王府沒了當家主母,長子沈少珩的姨娘一心禮佛,不過出了秋容婉那樣的兒媳婦,她自己也覺沒臉,自然不想當家,焦氏又只有一個女兒,她不想勞心勞力,最後又都不是自己的,說不定還要落得裡外不是人,最後沈崇武直接大手一揮,就讓劉氏管家。
劉氏作為管家的,即便只是姨娘,那身份也是與眾不同的,只是平南王府的變故,溫菲菲主僕並不知道,在她知道的少訊息裡,平南王府的主母是姓周。
“溫菲菲拜見平南王妃。”溫菲菲見劉氏走進花廳,當即站起身,對著劉氏行禮。
劉氏看見眼前的人兒長得花容月貌,不過應該是長途跋涉,毒辣的天氣將她曬的有些許黑,但是這並不影響溫菲菲原本就長得精緻絕美的五官,劉氏愣了一下,這才臉上帶著溫和笑意的說道:“溫小姐見錯禮了,我不是平南王妃,平南王妃前幾日過世了。我乃少武的姨娘,姓劉。”
“啊?抱歉,小女子失禮了,見過劉姨。”溫菲菲這才知道,自己不但認錯了人,還說出了話,當即嚇的滿臉尷尬通紅。
所幸劉氏並不是那等斤斤計較之人,性子也很柔和,她面帶禮貌的微笑說道:“無礙,平南王妃的事情,也就發生在前幾日,溫小姐遠道而來,不知情,也是情有可原,溫小姐請坐吧!”
溫菲菲當即尷尬的端坐到椅子上。
劉氏打量了溫菲菲一眼,見她滿臉通紅,卻又不說話,最後無奈的開口問道:“不知溫小姐家住何處,是誰家的姑娘,找我們家三公子有什麼事情?冒昧問一句,溫小姐是在何處認識我們家三公子的?”
溫菲菲想到沈冷月的俊顏,當即羞紅著臉說道:“小女子乃江州溫知府家嫡孫女,前些時日在江州見過貴府三公子,當初小女子家爺爺有意向,想將小女子許配給貴府三公子。”
“只是三公子說他的親事他做不得主,然後三公子很快就離開了江州,小女子,小女子……”溫菲菲說到後面,有些說不下去了,也不知道平南王府的人,要是知道她一個姑娘家,為了追個男子,竟然千里迢迢追來京城,會如何看待她。
劉氏一聽,便知道溫菲菲口中所說之人,並非沈少武,而是沈冷月,這個五丫頭,出門在外,竟然冒用她三哥名諱,最關鍵的還是給沈少武找來這麼一朵豔麗的桃花,劉氏真的是有些哭笑不得。
“溫小姐,你確定你要找的是我家三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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