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紅只持續了一瞬。
“我明白。”
她握住敖玄霄的手。
“我可以。”
敖玄霄回握住她的手。
他什麼都沒說。
但他說了。
在能量層面。
在意識層面。
在骨骼深處共鳴的頻率裡。
羅小北突然開口:“我有一個問題。”
所有人都看向他。
“如果，我是說如果——玄霄成功了，他在那個‘資訊晶體’裡，會看到什麼？”
敖遠山沉默了很久。
“宇宙的真相。”
“或者，宇宙的謊言。”
“取決於你如何定義‘真相’。”
羅小北吞嚥了一下。
“這不算答案。”
“對。”
敖遠山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古老的疲憊。
“因為沒有人知道答案。”
“那些曾經承載過知識火種而存活的文明……如果存在過，他們沒有留下任何記錄。”
“那些失敗的文明，留下了‘被格式化’的記錄。”
“這就是我們擁有的全部資料。”
“選擇一個被格式化的未來，或者選擇一個未知的可能性。”
老人看向敖玄霄。
“玄霄，這是我最後一次以祖父的身份對你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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