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道歉,你演得很努力,只是對角色的理解,還差了一點點東西。”
蘇墨搖了搖頭,指著監視器裡的畫面,一點點給他拆解齊銘這個角色的核心。
“齊銘不是壞人,他不是故意要傷害易遙,他只是從來沒有見過易遙所處的黑暗。”
“他活在溫室裡,被父母保護得很好,成績好,長得帥,所有人都喜歡他。”
“他無法共情易遙的苦難,他覺得所有事情,都可以像做題一樣,有標準答案。”
“他指責易遙,不是因為恨她,是因為他覺得,易遙為什麼不能像他一樣,好好生活。”
“他的壞,是天真的壞,是無知的壞,是站在陽光下,無法理解黑暗的無力感。”
“你要演出這種感覺,而不是單純的憤怒,單純的指責,明白嗎?”
蘇墨掰開揉碎了,把齊銘這個角色的核心,一點點講給李雲銳聽,說得透徹又明白。
李雲銳站在一邊,認真地聽著,眼睛越來越亮,像是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脈。
他終於明白,自己之前的問題出在哪裡了,終於懂了齊銘這個角色的核心。
他之前一直把齊銘演成了一個完美的男主,卻忘了,這個角色的核心,就是他的不完美。
就是他的溫室屬性,就是他無法共情他人苦難的侷限感,這才是角色的靈魂。
“我明白了蘇導!我終於懂了!謝謝您!我知道該怎麼演了!我們再拍一條吧!”
李雲銳的眼裡滿是興奮和感激,對著蘇墨深深鞠了一躬,語氣無比堅定。
“好,那我們休息五分鐘,你調整一下狀態,五分鐘後,我們再拍最後一條。”
蘇墨笑著點了點頭,對著場記吩咐了一聲,讓大家休息五分鐘,喝口水緩一緩。
五分鐘很快過去,所有人重新就位,打板聲落下,第三十五條拍攝正式開始。
昏暗的巷子裡,李雲銳飾演的齊銘,看著眼前的張靜怡飾演的易遙,眼裡滿是失望和不解。
他開口指責著她,語氣裡沒有歇斯底里的憤怒,只有少年的天真和理所當然。
他站在陽光下,說著為她好的話,卻字字句句,都紮在了身處黑暗裡的易遙心上。
那種無法共情的無力感,那種溫室裡的天真,被他演得淋漓盡致,精準又戳人。
一條拍完,現場鴉雀無聲,蘇墨坐在監視器前,反覆看了三遍素材,猛地一拍桌子。
“好!這條過了!非常好!雲銳,你把齊銘演活了!就是這個感覺!”
話音落下,現場的工作人員都忍不住鼓起了掌,李雲銳聽到“過了”兩個字,瞬間紅了眼眶。
他對著蘇墨深深鞠了一躬,又對著全場的工作人員鞠了一躬,心裡滿是感激。
這場戲之後,李雲銳徹底吃透了齊銘這個角色,演技有了質的飛躍,整個人都脫胎換骨。
他心裡無比清楚,如果不是蘇墨的嚴格要求,不是他一遍遍的打磨,他永遠也突破不了自己的演技瓶頸。
。長次一的大最,年多麼這戲演他是這,魂靈的角住不抓,角個這銘齊好不演遠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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