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數字的那一刻，陳絲沉和林者樂，直接僵在了原地，渾身發抖，眼裡滿是恐懼和不敢相信，彷彿被雷劈了一樣。
包廂裡死一般的寂靜，只能聽到兩人粗重的呼吸聲，還有電腦螢幕上，票房資料重新整理的提示音。
足足沉默了半分鐘，林者樂拿著手機的手，抖得連手機都快握不住了，看著陳絲沉，聲音帶著顫音，幾乎要哭出來了。
“陳導......首日票房7680萬......五一檔冠軍......這才第一天啊！”
“照這個趨勢，一週破3億，根本不是問題啊，我們.......我們會不會輸啊？”
他的話還沒說完，陳絲沉心裡的恐慌，瞬間爆發了，一把打掉了林者樂手裡的手機，手機摔在地上，螢幕直接碎了。
陳絲沉惡狠狠地瞪著他，咬牙切齒地嘶吼著，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
“慌什麼？！你他媽慌什麼？！首日票房高有什麼用？！”
“口碑馬上就會崩！票房馬上就會跳水！校園霸凌這種小眾題材，沒有長線票房的！”
“他想賺到3億，根本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的聲音都在抖，看似兇狠，實則心裡的恐懼，已經快要溢位來了。
林者樂被他嚇得一哆嗦，看著地上碎掉的手機，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卻不敢再說話。
陳絲沉喘著粗氣，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拿起桌上的酒瓶，直接對著嘴灌了一大口，酒灑了一身，他卻絲毫沒有察覺。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蘇墨的作品，從來都是口碑票房雙豐收，從來沒有出現過口碑崩盤的情況。
從《紅海行動》到《楚喬傳》，再到《芸汐傳》。
還有之前的《因為遇見你》，《延禧攻略》，《招搖》都是扛把子的存在。
蘇墨從來沒有失手過！
他心裡隱隱有種預感，這次的賭約，他可能真的要輸了，他手裡的《唐人街探案》IP，可能真的要保不住了。
一想到這裡，他的心臟就疼得喘不過氣。
林者樂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裡的恐懼，更濃了。
他的對賭協議，比陳絲沉的要狠得多，要是蘇墨的電影賺了3億，他就要自掏腰包賠3億，他這輩子，都賺不到3億啊！
要是輸了，他就徹底完了，這輩子都翻不了身了。
兩人坐在包廂裡，一夜沒睡，誰都沒有說話，只是不停地喝酒，不停地重新整理著手機上的票房資料和網上的口碑。
螢幕上，清一色的五星好評，豆瓣8分，貓眼9.7分，官媒下場表揚，全網都在安利這部電影。
票房數字，還在一路狂飆，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兩人的臉色，越來越白，拿著手機的手，抖得越來越厲害，心裡的恐懼，也越來越深，跟墜入了無底的深淵一樣。
包廂裡的煙霧，越來越濃，壓抑的氣氛，幾乎讓人窒息。
他們心裡都清楚，這場賭約，他們大機率，已經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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