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馮小綱咬牙切齒:“當初我居然說這個本子沒有商業價值。”
“現在10億票房了,真是狠狠打了自己的臉啊!”
陳鎧戈閉了閉眼,滿臉苦澀:“我當初居然說這個本子上不了檯面,現在人家不僅票房爆了,還被官媒點名表揚,我真是有眼無珠啊。”
張義謀嘆了口氣,滿臉懊悔:“我當初居然嘲笑他運氣好,現在才知道,人家那是真本事,我們四個,才是真正的井底之蛙。”
江文靠在椅背上,滿臉自嘲:“我當初還說他票房能破億就算贏,現在人家直接幹到10億了,我們四個的臉,都被打腫了。”
四人坐在包廂裡,愁眉苦臉,唉聲嘆氣,心裡像被刀割一樣,悔得腸子都青了,心都在滴血。
他們心裡比誰都清楚,如果當初他們接下了這個劇本,和蘇墨合作,現在靠著這部電影封神的,就是他們自己。
不僅能拿下高票房,還能收穫口碑,打破觀眾對他們的刻板印象。
可是他們當初的傲慢和偏見,讓他們錯過了這個絕佳的機會。
私人會所的包廂裡,菸酒味瀰漫了一地。
四個加起來快三百歲的男人,一個個愁眉苦臉,對著滿桌的好酒好菜,卻沒半點動筷子的心思。
四人你一言我一語,全是懊悔和自責,包廂裡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馮小綱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看著三人,滿臉懊惱:“你們說,我們當初是怎麼想的?蘇墨是什麼人?《紅海行動》四十多億票房,他寫的劇本,能差得了嗎?我們居然連看都沒認真看,就給拒了。”
陳鎧戈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滿臉悔恨:“我當時就是被傲慢衝昏了頭,覺得他一個新人,寫出來的校園本子,能有什麼東西。”
“現在才知道,人家那劇本,核心有多深,社會價值有多高。”
“官媒都點名表揚了,說這部電影用電影的力量關注現實,傳遞善意,我們四個拍了一輩子電影,有幾部能拿到這種級別的認可?”
張義謀聞言,更是重重嘆了口氣,滿臉苦澀:“我當初就盯著商業價值了,覺得校園題材小眾,賺不到錢。”
“現在看看,10億票房了,這叫沒商業價值?我真是瞎了眼了。”
“人家不僅票房賺翻了,口碑還封神了,商業和藝術兩手抓,我們四個,居然連這點眼光都沒有。”
江文把酒杯往桌上一放,滿臉自嘲:“我當初還說人家劇本太嫩,沒有深度,現在看看,人家的劇本,把校園霸凌拍得入木三分,共情力拉滿。”
“全國觀眾都看哭了,我居然說人家沒深度,真是笑掉大牙了。”
馮小綱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咬牙開口:“最讓我後悔的是,我們不僅拒絕了合作,還把人家嘲諷了一頓。”
“現在人家火了,我們就算想回頭找人家合作,人家也未必搭理我們了。”
這句話一齣,包廂裡瞬間安靜了下來,四人臉上的苦澀,更濃了。
他們心裡比誰都清楚,更讓他們後悔的是,蘇墨手裡肯定還有其他的劇本。
當初他們拒絕了蘇墨,也就意味著,徹底失去了和蘇墨合作的機會。
現在的蘇墨,自己能當導演,能寫劇本,能把控票房,根本不需要再找他們合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