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這條過了！”
蘇墨從監視器後站起身，衝場上的佟麗丫豎起大拇指。
佟麗丫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居家服，頭髮隨意扎著，眼眶還紅紅的，剛才那場哭戲直接一條過。
“蘇導，怎麼樣？”佟麗丫小跑過來，湊到監視器前看回放。
蘇墨側身給她讓出位置，兩人的肩膀幾乎貼在一起。
佟麗丫身上有股淡淡的茉莉花香，蘇墨下意識多聞了兩下。
“這裡，眼神再收一點就更好了。”蘇墨指著螢幕，指尖輕點。
佟麗丫順勢往他身邊又靠了靠，歪著頭認真聽，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懂了懂了，蘇導你真厲害，一眼就看出問題。”
蘇墨輕笑：“那是，不然怎麼當導演。”
佟麗丫抿嘴笑，抬手拍了他胳膊一下：“誇你兩句還喘上了。”
蘇墨挑眉，壓低聲音：“實話實說罷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
片場另一側，劉億妃抱著手臂靠牆站著，臉色鐵青。
她死死盯著監視器前那倆人，眼神跟刀子似的。
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
佟麗丫你手往哪兒拍呢？那是你能拍的地方嗎？
還有蘇墨，你笑得那麼開心幹嘛？人家拍你一下你就樂成這樣？
劉億妃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不看，看了生氣。
然後她又看了。
不行，我倒要看看你們能親密到什麼程度。
監視器前，佟麗丫不知道說了什麼，蘇墨被逗得笑出聲，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揉！頭！發！
劉億妃手指下意識攥緊，指甲在掌心掐出印子。
她猛地轉身，大步走到休息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抓起水杯灌了一大口。
場務小哥路過，被她渾身的低氣壓嚇得繞道走。
化妝師小聲問：“億妃姐怎麼了？感覺心情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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