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眉頭微皺:“怎麼摔的?現場安全措施沒到位?”
汪君連忙擺手,一臉愧疚:“不是不是,是她自己下臺階的時候踩到裙襬,絆了一下。”
“當時我跟元海都在監視器前面看著,嚇出一身冷汗。”
“小丫頭挺能扛的,疼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愣是一聲沒吭。”
陳元海在旁邊補充,聲音悶悶的:“她當時還跟我說,導演,我的戲份能不能等我好了再拍?別刪我的戲。”
“我說你放心,一個鏡頭都不刪。”
蘇墨沉默了兩秒,輕輕點頭:“酒店條件怎麼樣?有人照顧嗎?”
汪君忙道:“條件沒問題,我專門安排了生活製片每天給她送飯。”
“她助理也在那邊陪著,就是人閒不住,天天發訊息問我片場的情況。”
蘇墨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語氣平靜:“等我跟她聊聊再說。”
陳昊宇的事說完,汪君的表情卻沒有放鬆下來,反而更加沉重了。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裡的煙,意識到片場不能抽菸,又把手收了回來,語氣有些艱澀:“金沉的情況比較複雜,她沒受傷,但比受傷更麻煩。”
蘇墨沒有說話,等汪君繼續往下說。
陳元海接過話頭,眉頭擰成一個川字:“經濟糾紛,還有官司。”
“具體情況我們也不太清楚,她只跟組裡請了一週的假,說要去處理一些私事。”
“結果一週之後又一週,到現在已經拖了快一個月了。”
汪君補充道:“她的經紀人來過一趟,說金沉現在狀態很差,被對方公司告了,現在正在起訴打官司呢。”
“她每天不是跑法院就是跟律師開會,精神狀態根本支撐不了拍戲。”
蘇墨眉頭微微一挑。
金沉?合同糾紛?
他隱約記得這件事。
金沉跟糖人影視簽過一份合同,後來因為各種各樣的問題鬧掰了。
對方公司抓住合同裡簽訂的條款把她告上了法庭,要求賠償。
而金沉自然也不可能坐以待斃,也聯絡了律師,要打這場官司。
這事兒在圈裡不是秘密,只是經過這麼一鬧,金沉這段時間估計日子不好過了。
“這個事情之後再說,我會和金沉聯絡,瞭解情況的。”蘇墨語氣淡淡的。
蘇墨沒有繼續追問這個話題,只是把金沉這個名字在心裡做了個標記。
之後再去看看她那兒這是個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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