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腕被他的掌心完全包裹住,他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一點一點滲進來,暖得讓人心跳加速。
蘇墨從系統空間取出兌換的藥膏,一盒墨綠色的膏體,散發著淡淡的草藥清香。
他用指尖蘸取適量,均勻地塗抹在陳昊宇的傷處,動作輕緩而專注。
藥膏塗上去的瞬間,陳昊宇感覺傷處傳來一陣清涼,緊接著是微微的發熱,像有什麼東西在皮膚下面慢慢甦醒。
蘇墨的手法開始了。
紅酥手的起手式是輕揉,他的指尖沿著她手臂的經絡緩緩按壓,力道從輕到重,每一處穴位都拿捏得分毫不差。
陳昊宇先是感覺酸脹,忍不住輕輕“嘶”了一聲,蘇墨抬眼瞥了她一下,語氣損人:“這點疼都受不了?剛才誰信誓旦旦說沒問題的?”
陳昊宇咬緊牙關,瞪他一眼:“誰說我受不了了?你繼續!”
蘇墨嗤笑一聲,繼續施力。
從輕揉轉為推壓,沿著經絡方向緩緩推拿,力道逐漸加深。
陳昊宇疼得齜牙咧嘴,但硬是忍著沒再出聲,額頭上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手法進入第三層,震敲。
蘇墨的指節有節奏地在她手臂上輕輕敲擊,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經絡交會的穴位上,震動的力道透過皮膚滲入骨骼深處,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酸爽感。
陳昊宇咬著嘴唇,臉頰越來越紅。
不只是因為疼,他的手觸碰她的方式太過溫柔,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讓人心顫的專注。
她偷偷抬眼看他的側臉,燈光從側面打過來,勾勒出他利落的下頜線和專注的眉眼。
她的心跳聲大到自己都能聽見。
蘇墨手上動作不停,嘴也沒閒著:“你這條手臂,肌肉萎縮得挺嚴重。”
“平時是不是從來不鍛鍊?難怪拍打戲的時候動作那麼僵硬。”
陳昊宇被他說得又氣又羞,剛想反駁,他手指按到一處特別酸脹的穴位,她後半句話直接變成了“哎呀”一聲低呼。
蘇墨挑眉,語氣賤兮兮的:“哎呦,這就不行了?還說自己是拼命三娘?”
陳昊宇氣得抬手想打他,但受傷的左手動不了,只能用右手捶了他肩膀一下,力道輕得像在撓癢癢:“你閉嘴!”
蘇墨被她捶得笑了一聲,但手上的動作依然穩如泰山。
他的指尖沿著她的經絡一寸一寸往下推,每到一個穴位都會稍稍加重力道,等她適應了再換下一個位置。
陳昊宇從一開始的酸脹疼痛,漸漸感到一種溫熱的氣流順著他的指尖注入手臂,傷處的鈍痛在一點一點減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酥酥麻麻的暖意。
她的表情慢慢放鬆下來,身體也不再緊繃,靠在床頭,眼皮有些發沉。
“困了?”蘇墨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陳昊宇猛地睜開眼,正對上他含笑的視線。她的臉頰瞬間爆紅,結結巴巴道:“沒........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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