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一半，蘇墨放下筷子，看著鍋裡翻滾的紅油，忽然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
他朝旁邊路過的服務員招了招手。
“你好，有什麼可以幫您的？”服務員走過來，面帶微笑，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
蘇墨看著他，語氣隨意：“我問一下，這頓飯，可以不給錢嗎？”
服務員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愣了好幾秒，以為自己聽錯了：“您......您說什麼？”
“我說，這頓飯，可以不給錢嗎？”蘇墨又重複了一遍，語氣平靜，像是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
服務員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困惑，又從困惑變成了警惕。
他上下打量了蘇墨一眼，穿得普普通通，不像是吃霸王餐的人啊，但這話聽著怎麼就那麼像找茬的呢？
周野和張靜怡也愣住了，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困惑。
阿墨這是幹嘛？吃霸王餐？不像他的風格啊。
【叮！周野產生好奇情緒，情緒積分+555。】
【叮！張靜怡產生困惑情緒，情緒積分+555。】
服務員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擠出一個職業性的微笑：“先生，您......您是在開玩笑嗎？”
“不是開玩笑。”蘇墨一本正經，“我認真的，這頓飯，我不想給錢。”
服務員的笑容徹底掛不住了。
他在這家店幹了兩年，什麼客人沒見過，有喝醉鬧事的，有嫌菜不好吃要求免單的，但還真沒見過這麼理直氣壯說不想給錢的。
這是來找茬的吧？
“先生，您要是對我們的菜品或者服務有什麼不滿意，可以提出來，我們會改進，但飯錢是一定要付的。”服務員的語氣冷了下來，手已經悄悄摸向了腰間的對講機，準備叫保安了。
周野急了，趕緊拉了拉蘇墨的袖子，壓低聲音：“阿墨，你別開玩笑了，飯錢我來付就行，真的。”
張靜怡也跟著點頭，伸手去拿包：“是啊阿墨，沒多少錢，我來付吧，你別鬧了。”
蘇墨擺擺手，示意她們別說話，然後繼續看著服務員，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服務員見他不說話，以為他是心虛了，語氣更加不客氣：“先生，您要是不付錢，我可要報警了。”
“報警？”蘇墨挑眉，“至於嗎？吃頓飯而已。”
“吃飯付錢天經地義，您不付錢，我只能報警處理。”服務員態度堅決，手指已經按在了對講機上。
周野更急了，趕緊掏出手機：“阿墨，我真的來付吧，別鬧大了，影響不好。”
張靜怡也拉住蘇墨的胳膊，眼神里帶著擔憂，小聲說：“阿墨，要不我們先把錢付了吧，有什麼事回頭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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