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一問題,他到現在也是懵的。
皇上好好的不給年輕的男男女女賜婚,偏偏給他家老爺賜婚,這就很離譜。
“侯爺,大概是皇上突然想起你還沒有夫人,這才給你找了一個年齡相當的。”
永安侯雖說蠢了點,但他也知道管事這話大概是安慰他的:“讓人去外面打聽一下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皇上莫名其妙的賜婚,肯定是有什麼前兆的。
“是,侯爺!”管事趕緊在前院找了幾個機靈的下人去府外打聽。
阮姨娘手裡的帕子都要快被她攪碎了。
時硯書和時知秋都陪著阮姨娘在落雪院等訊息。
他們也派人出去打探緣由去了。
這麼多年都沒有人壓在她頭上,好不容易兒子跟女兒都已經快要婚嫁,她終於熬出頭了。
沒想到會來這麼一齣。如果葉婉婉嫁到侯府,成為侯夫人,那他的兒子女兒上面就多了一個母親。
她頭上也多了一個主母,需要她去侍候。
她狠狠一拍桌子:“肯定是那個死女人搗的鬼,被人休了還不安分。”
時硯書也不知道為何會出現這種狀況,按理說是不會有人願意嫁到他們府中來的。
之前確實有人給他爹做過媒,也都是些家中不受寵的庶女,她們想透過這門親事攀上侯府。
後面慢慢就少了,就算嫁進侯府生出來的嫡子也不能當世子,侯府現任世子的名聲又不好,便漸漸的歇了心思。
再後來,他爹慢慢的遠離朝堂之後,便沒有人再打他爹的主意了。
“娘。”時硯書看向阮姨娘,有些頭疼,他娘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的局勢,“娘以為她想嫁就能嫁進侯府嗎?她想嫁皇上就能賜婚嗎?”
阮姨娘聽到這裡,也理智了幾分:“你是想說皇上藉由這門婚事羞辱侯府?是因為上次侯府發生的事有人去皇上那裡告狀了嗎?”
時硯書搖了搖頭,侯府發生的事,皇上自有耳目告訴他,哪裡需要有人去告狀,皇上這是在敲打他們。
寵庶滅嫡,對皇上來說就需要被敲打,雖說他是受益人,但他也知道外面的人都是看不起庶子庶女的。
“娘,我只知道這件事肯定不是由爹牽頭的,那便是由他們葉家牽頭的。皇上能同意此事,便是在拿這事敲打侯府。”
朝局中的事,雖然阮姨娘不太懂,但她現在也聽懂了,這事依舊是由葉家人牽頭,是葉家那個被休的女人想要嫁進侯府。
而皇上賜婚同意了,一旦那女人嫁進侯府,那麼她的日子便不再好過。她轉頭看向時硯書。
“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我們要眼睜睜的看著她嫁進來嗎?”
“皇上賜的婚能有什麼辦法?”時硯書也很頭疼:“你想讓爹抗旨不遵嗎?那我們家就可以被誅九族了。”
從沒有一刻阮姨娘覺得這麼憋屈過,之前江氏在府中的時候都是她欺壓江氏。
而葉婉婉那種可以給人下藥的人,哪是能輕易被她拿捏的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