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侍候的丫鬟見到時硯書離開,趕緊匆匆忙忙地進屋來安撫阮姨娘。
待到晚上,永安侯來到了落雪院。
兩人一見面,阮姨娘便哭著撲到永安侯身上:“侯爺,你不知道今天老夫人是怎麼對我的。”
永安侯怎麼會不知道呢?丫鬟給他說過之後,他又讓人去細細打聽了一番的。
他娘今天對他的態度也有問題,他只得嘆了一口氣道:“她畢竟是我娘,你讓著她點。”
這話阮姨娘可不愛聽,兒子讓她忍一忍,侯爺勸她讓一讓,她是什麼很大度的人嗎?
兒子的壞話,她不能直接在永安侯面前說,怕壞了兒子在永安侯心裡的印象。
但府中老太太的壞話,她還是可以隨時說的。
臉上雖然敷了藥,已經不再紅腫,但依舊能看清臉上的指痕。
在兒子面前,她不能告老夫人的狀,怕兒子為了她去衝撞老夫人,而讓老夫人厭氣。
現在侯爺在她面前,她自然是要將老夫人對她做過的和說過的都完完整整地講述一遍,包括她猜的。
“侯爺,老夫人將我手裡的管家權給奪去了,她要親自操辦您和新夫人的婚禮。我可是她的親侄女呀,她現在把我放在什麼位置?”
“她一開口就說我只是一個妾室。她今天還讓人打了我。可是侯爺,我原本可以嫁給好人家做妻的,我是為了你才甘願入侯府為妾的呀。”
永安侯聽到這裡,也愧疚起來。他將阮姨娘接進侯府後,阮姨娘一直是妾室的身份。若是能扶正的話,他早就扶正了。
可律法他不敢違抗,只能委屈了阮姨娘這麼多年。
“這些年是我虧待你了,我娘那裡我會好好跟她說清楚的,我讓我娘好好的給你道個歉,將管家權還到你手裡來。”
想到那空殼的庫房,阮姨娘趕緊出聲道:“不用,侯爺。您的婚事還是讓老夫人操辦吧。我一個妾室,哪能操辦您和未來夫人的婚禮?”
阮姨娘的懂事讓永安侯很是受用:“行,我庫房裡還有什麼你喜歡的,你直接去挑,我那裡還有上好的金瘡藥。”
“今天過來還有事要跟你商量。關於咱們兒子的事,今天我跟時硯書在書房裡面好好聊了一下。”
“如今他和洛家嫡女見面的事被人宣揚了出去,如今他們兩人名聲都受損了,所以我打算將葉氏提前娶回侯府。”
阮姨娘倒是沒有聽說過這事兒,今天一天都在氣頭上,沒人告訴她這事兒:“侯爺,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怎麼沒有人告訴我?”
永安侯見阮姨娘是真的不知道這事兒,便將今天聽到的告知給了阮姨娘。
阮姨娘聽完後又開始擔心起兒子:“侯爺,這事兒發生的這麼突然,是不是世子那邊出手了?”
自從賞花宴開始,世子的性情大變,所有的事都開始脫離了他的掌控。
永安侯搖了搖頭:“他手裡無人可用,應該不是他。他就最近在牙行買了一個小廝跟在身邊,那小廝也沒有那麼大的能耐。”
阮姨娘還是覺得這事和世子有關係,他兒子和世子存在競爭關係,他兒子名聲有損,受益最大的人便是世子。
“侯爺,你就確定那人是從牙行買來的嗎?如果那小廝是太子送來的人呢?想要針對咱們兒子,能辦不到嗎?”
永安侯還是搖頭:“今天的事確實是一個巧合,他倆在洛家名下的茶樓裡被人撞破是因為一隻鸚鵡。京城內養鸚鵡的只有幾個老王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