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家人沒搞清楚為何被抓的會是他們,口裡不停地喊著冤枉。
即便如此,他們還是被醫生一一檢查,都沒什麼問題。
隨後,又被公安直接帶走。
青木這邊參與打架的幾人也都被口頭教育了一番。
阮松林眼神複雜地看向青木:“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青木點了點頭:“我的腳踏車還放在民政局門口,哥,你過會騎腳踏車早點回去,說不定能從嫂子那裡聽到點什麼。”
阮松林沒再多說,快步向民政局的方向走去。
劉木頭撞了一下青木:“兄弟,下次有這樣的好事再叫我。”
江啟文和許澤明只覺得沒眼看,但還是湊到了青木身邊,擠走了劉木頭。
“青木,講講唄!你怎麼發現這家人有問題的?”
青木故作神秘道:“我做了一個夢。”
劉木頭從後面又擠了上來:“大白天的做什麼夢?”
江啟文和許澤明再次擠走了劉木頭:“青木別惹他,你做了一個什麼樣的夢?”
“夢見他們一家人商議著如何算計我!”青木說完又補充道:“本來這夢做完便忘了,但走到樓下被趙阿婆一提醒,我就突然回憶起了夢裡的全部細節。”
“原來如此。”江啟文拍了拍青木的肩膀:“你還真是走運。”
說完這話,他又小聲補充道:“說不定是你媽在下面擔心你,偷偷的給你託的夢。”
青木身邊的幾人紛紛點頭,比起預知夢他們更相信鬼神託夢。
阮松林騎腳踏車回到家後,胡秀娟已經將飯菜還有酒擺在了桌上。
見到阮松林進屋後一言不發,胡秀娟趕緊上前問道:“松林,出什麼事了?媽不是說我妹和你弟去領結婚證去了嗎?”
這話一齣,阮松林便知道,想算計他弟這事兒胡秀娟絕對是知情的。
“你確定我媽是這麼說的嗎?”
胡秀娟很詫異,阮松林從來都沒有用這種語氣和她說過話,想到可能是阮松林一時半會還接受不了自己的妹妹嫁到阮家。
她趕緊上前安撫道:“松林,今天的事都是意外。早知道我就將我妹妹帶出去一起打酒去了。”
他的話也再次提醒到了阮松林,因為中午胡秀娟出門之前,暗示的是她和她妹妹一起出去了。
儘管不想相信這一切,但他也知道這就是事實。
阮松林點了點頭:“中午的事確實是個意外,我們誰也不知道你妹妹在洗手間換衣服居然換了那麼久還不關門,那會兒是我弟下班的時間,誰都不知道洗手間居然還有人。”
胡秀娟心下有些不安,但她依舊故作鎮定:“松林,我妹妹她是一個很能吃苦的人,這事也不算是壞事,以後我們兩家也算是親上加親。”
“以後我妹妹嫁進了阮家,幹家務的時候、帶孩子的時候,我妹妹也可以幫著一點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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