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呀,長軍哥,我們在這等你。”
王長軍幾大步走到胡麗華身邊,一把扯住胡麗華的袖子,惡狠狠道:“走!回去!以後別出來丟人現眼。”
這一句話又戳到了胡麗華,胡麗華的眼淚掉得更加洶湧:“長軍,你居然說我丟人現眼,我都懷了你的孩子。”
又是這一句,王長軍聽得都不耐煩了,拉著胡麗華走的腳步也加快了,胡麗華踉踉蹌蹌的被他拉著,幾次都差點摔倒。
“胡麗華,我跟你說過,我一點都不期待這個孩子的到來,你不要覺得你是王家的功臣,你讓我失去了自由你知不知道?”
胡麗華聽到這話更加傷心,眼淚撲簌簌地往外冒。
她現在也很後悔,若是當初聽她姐的,將這孩子打掉,乾乾淨淨的嫁進阮家該有多好?
這會兒,她應該和她姐坐在王家的沙發上嗑著瓜子聊天,她記得阮家的茶几上不只有瓜子,還擺滿了水果和糖。
她姐嫁到阮家那麼久,從來都沒有糊過火柴盒,不像她,每天都要糊好多好多火柴盒。
越想越傷心,王長軍不期待她肚裡孩子的到來,她現在也不期待了。
就因為肚裡的孩子,她失去了嫁到阮家的機會,失去了做城裡人的機會。
王長軍可不知道胡麗華腦袋裡面想的些啥,只想將胡麗華趕緊送回去。
兩人回到王家時,王家三人已經糊了不少火柴盒了。
王長軍將胡麗華推進了屋中,對著正在糊火柴盒的母女三人道:
“你們就不能看著點她嗎?讓我丟人對你們有什麼好處?”
三人露出一臉果然的表情。
王長軍見狀,有些不耐煩,吼道:“胡麗華,我說你哭什麼哭?”
胡麗華被吼,加上懷孕激素的影響,她哇的一嗓子便大聲哭了出來。
隔壁鄰居的聽到女人放聲大哭的聲音,也都跑出來看熱鬧。
王長軍見狀只覺得更加丟人,也更加後悔和胡麗華領了結婚證。
“看什麼看?”他將人給轟散了,這才罵罵咧咧地走出了家門。
胡麗華依舊哭個不停,屋裡的三人也沒有理會她。
這一下,她比剛剛更加委屈了。
她知道阮家人絕對不會讓她姐姐受到這樣的委屈的。
青木四人在羊城火車站下了車。
這裡來來往往的人比省城還要熱鬧。
火車站外有不少擺地攤的、賣地圖的、拉客人的。
“天吶,這裡人怎麼這麼多呀?”劉木頭一邊感慨,一邊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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