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姓旁支當年所做之事和冥府也有關聯,冥王父子倆對這個結果一時間好像也感覺有些棘手。
他們暫時還沒驚動你堂兄,這瓶子是冥王從鬼府神君一個親信那裡得到情報後親自出手截獲的,據冥王說,瓶子的主人是血靈教四大堂主之一,也是你堂兄的一個侄子。”
殊宴的臉色愈加蒼白,握成拳頭的雙手有些發抖。
姬姓一族在天庭裡已經淪為邊緣人,要是坐實了血靈教和姬姓有關,恐怕以後的日子更不好過了。
懷瑾同情地拍了拍殊宴的肩膀,“冥王沒傷他,只是利用法術把他幽禁到囚仙鎮裡,又掉包出了這件法器。
鬼府神君原本打算帶著人證物證去天帝面前請功,可冥王卻另有打算。”
殊宴緊緊皺起眉頭長嘆了一聲:“他難道想要利用這東西要挾我堂兄,要血靈教為他所用?”
懷瑾點頭,“沒錯,只是冥王似乎還沒有最後確定,除了你堂兄外,血靈教是不是還有旁人插手,他們父子商量了好半天,決定再等幾天,一切都查清之後再做打算。
我等到冥王離開後才鬆了口氣,又等到鬼府神君回房休息這才偷樑換柱,留下一個假葫蘆瓶,帶著真的來見你。”
殊宴愣愣地盯著眼前的瓶子,半晌無語。
要怎麼辦?
堂兄到底想要做什麼?
一千多年過去了,天帝才對姬姓有了點好臉色,這下恐怕又完蛋了。
一想到當年的那件事鬧出的風波,他的心底不覺湧起一陣寒意。
“殊宴,這裡邊還牽扯到鮫人一族,瓶子裡的冤魂估計不是普通人,我之所以冒險把它偷出來,就是想讓你先下手為強,帶著這東西先到天帝面前請罪,到時候......就算天帝降罪,也不至於株連到你......”
懷瑾擔心地看著殊宴,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不是真的對他好。
可是身為好友,他能做的似乎也只有這些了。
殊宴勉強苦笑了一下,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不能這樣做。”
懷瑾急了,“怎麼就不能這樣做了?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你呀,就是想得太多!
你怕什麼?怕天帝遷怒所有姬姓一族?一千年前你們都已經劃清界限了,天帝又沒糊塗,他就算生氣也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你怕堂叔恨你?他恨得著嗎?當年若不是因為他,你們怎麼可能會被陰姓壓制這麼多年?你不恨他就不錯了。
還有,你不會是怕連累我吧?告訴你,我懷瑾天生不怕連累,冥王反正早就看我不順眼,也不差這一件事,放心,他不敢動我。”
殊宴感激地拍了拍懷瑾的手背,“你先讓我想想,我現在有點亂,畢竟事關重大,咱們還是想個萬全之策才好。”
“你呀!”
懷瑾狠狠地翻了個白眼,“時間緊急,我偷來這個瓶子早晚會被鬼府神君發現,他要是追過來,你就是想出萬全之策也白搭了!”
懷瑾的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算你聰明,懷瑾,你膽子不小啊,居然連我的東西都敢偷!”
鬼府神君!
......後了在護兒瓏把瓶蘆葫起抓把一則瑾懷,前面兒瓏和瑾懷了在擋飄下一地倏宴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