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法器還真是感知靈敏,我不過是稍稍顯露一點靈力,他就把你引過來了。”
女子把玩了一番玉佩,隨後笑吟吟地塞進了自己的懷裡。
她看了一眼滿面怒氣的沐藍衫,不由得撲哧一笑:“怎麼,心疼了?捨不得嗎?”
沐藍衫咬著牙剋制住自己,冷冷地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如果真的是鬼府神君差遣你來,你這樣羞辱我又是什麼意思?”
“羞辱你?”女子朗聲大笑了起來,“沐將軍,我哪裡敢啊?只是寒暄幾句,開個玩笑而已。”
她隨手一指,一張石几,幾張石凳出現在面前,她做了個請的手勢,自己先坐了下來。
“不用懷疑,我確實來自冥府。”
她解開法術,笑著把玉佩又遞給了沐藍衫。
“鬼府神君觸犯天條,被禁足了,別說是來凡間,他現在連府門都不能出,你就算燒淨天下符咒,都沒辦法見到他。”
沐藍衫心裡不由得一涼。
“禁足多久?”
“這個嘛,看天帝的意思咯。”女子咯咯一笑。
“聽說你們之間做了筆交易,他助你登上人皇的位子,你給他做傀儡是嗎?”
沐藍衫抬眼看了女子一眼,沒想到她說話如此直白,不由得微微一笑。
他何等精明,從這女子的幾句話和態度當中已經看出來了,她絕對不是鬼府神君的人。
相反,倒是很像來看他笑話的。
他乾脆收起所有對神明的敬畏,斂了斂衣襟,一屁股坐在了女子的對面。
“仙姑既然百忙之中願意和我這個忍辱負重的男寵見面,想必不是來寒暄幾句,開個玩笑而已吧。”
他恢復了平常那副閒適慵懶的樣子,翹起二郎腿,不客氣地問道。
女子愣了一下,緊跟著撲哧一笑,“生氣了?”
沐藍衫沒吭聲,只是一語不發地看著她。
女子點了點頭,“算了,不和你繞彎子了,我就直接說明來意吧。”
她嘆了口氣,“說實話,鬼府神君這次惹的麻煩有點大,他野心勃勃,處心積慮地在凡間培養勢力,無非是想要在三界中掌握更多的話語權。
可是他這個人,太過剛愎自用,就沒想到過他在算計這一切的時候,背後也有人在算計他。”
“哦?”沐藍衫冷笑了一聲,據我所知,鬼府神君身份尊貴,在冥府中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什麼人會膽大包天去算計他?”
女子搖了搖頭:“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冥府可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簡單。
當年天帝為了平衡三界的勢力,特地擴大了冥府的勢力範圍,除了鬼之外,把諸如水族,妖道,魔界,精怪等一併劃給冥王管理。
鬼府神君地位雖高,可在其他幾個族群中卻未必能夠服眾,背地裡,早就有人看他不爽,被人趁機擺上一道,不是正好可以滅一滅他的氣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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