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了邪嗎?
回想起剛剛沐藍衫的舉動,她不禁心裡一陣狐疑。
突然間,白櫻腦子裡靈光一閃——玉佩,好像是那塊玉佩有什麼不對才讓沐藍衫神色突變。
莫非那是一件法器,感知到了四喜堂附近有什麼風險不成?
她凝眉思索著,一抬眼剛好碰上了聞聲而來來的香蘭。
“風哥走了?”
香蘭的目光朝大街上望了過去。
白櫻笑了一下,“誰知怎麼回事?火燒眉毛一樣,話沒說完就扭頭就跑,沒見沐藍衫這麼著急過。”
“莫非他府中有事?”
香蘭一聽到小丫頭說沐將軍走了就趕緊出來想要送一送,可是卻連影子都沒見到,又聽白櫻這樣講,不由得有些擔心。
“管他呢?”白櫻酒勁上頭,身子有些發軟,腳步變得沉重了不少。
“白姐姐,你沒事吧?”
香蘭挽住白櫻的手臂,一臉擔心地問道。
“能有什麼事?他又不會吃了我。”
白櫻踉踉蹌蹌地回到自己的房間,剛才的緊張戒備突然撤銷掉,此時她渾身洩了力,一下子跌坐在軟榻上。
“沐藍衫居然開始關心我的身世了。”
白櫻不禁莞爾一笑。
“他應該私下裡問過你很多次了吧,你都是怎麼回答的?”
香蘭愣了一下,回想了半天才輕輕地搖了搖頭,“不,白姐姐,他幾乎從來沒問過我你以前的經歷。倒是有幾次,他主動給我講了幾句你以前在皇城裡曾經如何風光過,怎麼,他為什麼會問起你的身世?他這次是衝著你來的?”
白櫻的笑容迷離起來,“是啊,開始說是為了永寧,你的風哥因為聯絡不到鬼府神君,有些病急亂投醫了。
他居然想透過永寧和青青聯絡鬼府神君,虧他想得出來。”
白櫻咯咯笑了幾聲,緊跟著又輕輕嘆了口氣,“然後就是我了,這個沐藍衫,看樣子對我這個半老徐娘很有興趣啊,不但挖出了我的男人,還替我找到了兒子,馬上就要開挖到我去青樓以前的經歷了,誰承想,他摸了腰上那塊玉佩一下變了臉,扔下我扭頭就跑,害得我一肚子的故事都到嘴邊了,只能生生嚥了回去。”
香蘭的臉色一變:“他......你是說他知道言公子?”
白櫻眼光一寒,嚇得香蘭趕緊閉上了嘴巴。
“不,他只是推測,沒有證據,這世上沒有人知道我曾經生過孩子。”
白櫻淺淺一笑:“別忘了,我最好的姐妹可是神醫婆婆,醫術其次,她到底還是個有一條尾巴的九尾狐,一丁點靈力就可以抹去我身上所有生育過的痕跡。”
香蘭鬆了口氣,“阿彌陀佛,那就好。”
她緊跟著又皺了皺眉:“你說風哥摸了下玉佩就走了?白姐姐,那可是鬼府神君留給他的,據說那東西可以感知什麼靈氣,難道是鬼府神君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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