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你這人可真是,我就感慨一下。”
川子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的嘴臉:“趁現在還能吃得到,我得趕緊吃,大牛,得月樓裡的拿手菜,今天你可得從頭讓我吃一遍!”
瓏兒嫌棄地白了川子一眼:“我說你還能不能有點出息啊,忘了嗜血符的事了?怎麼還這麼貪吃?看看你的肚子吧,這不到半年,你都變成豬了。”
川子拍了拍肚子,朝瓏兒得意地一笑:“你懂什麼?就我這體格,如果從今天開始咱們一起捱餓,我起碼比你這種小雞仔多活十天半個月,我這是提前養膘,以防後患。”
大牛被逗得直笑,他已經很久沒和這兩個小夥伴如此放鬆地一起說笑了,這段時間,因為他的偏執,搞得大家跟著一起難受,看來今天應該徹底翻篇了,他真的懷念以前那些無話不談,盡情歡笑的日子啊。
“趕緊走吧,趙掌櫃昨天一聽到我要請客,特地給咱們留了二樓靠窗的包房。
聽說今天沐藍衫也要到他那裡吃飯,包下了整個二樓。要不是咱們選在大早上就去,這頓飯估計只能在底下散座上吃了。”
“沐藍衫?”
瓏兒愣了一下,“皇城裡什麼好吃的沒有,他大老遠跑到青峰鎮吃什麼飯啊?得月樓的名氣有這麼大嗎?”
川子煩躁地嘟囔著:“他來青峰鎮沒別的事,肯定又是衝著軍器所來的,連著幹了快一個月了,好不容易昨天交了貨,氣都沒喘勻呢,他又來幹什麼?”
大牛同情地摟住川子的肩膀,“唉,累就累點,反正錢一分都沒少給你就行了唄。”
“要不是看在錢的份上,我早就不幹了!”
川子硬氣地哼了一聲,“不過說真的,要不是這小半年在軍器所裡幹活,我還真是攢不下錢。
前幾天我和大哥算了一下,我們倆手上的錢加在一起有快五十兩了,買大船可能還不夠,不過稍微小一點的還綽綽有餘。
我得趕在開戰前把船買了,要不然可就真的有命掙沒命花了。”
大牛低聲問道:“你還真的打算到南海那邊去啊?”
川子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真的,我們全家都同意。只要有點打仗的苗頭,我們立刻就走。”
瓏兒的腦子裡正琢磨沐藍衫的事,他實在有些納悶,這種時候,沐藍衫到青峰鎮上來幹什麼,他又要請誰吃飯呢?
要不要告訴言公子一聲?
“喂,瓏兒,到了,想什麼呢?還不趕緊進來?”
大牛拉了瓏兒一把。
“還能想什麼,想姑娘唄。”
川子促狹地一笑。
“你有完沒完!”瓏兒回過神,一把摟住了川子的脖子走進了得月樓,“我今天不把你小子灌趴下,堅決不下桌!”
趙掌櫃一見他們幾個進來了,連忙大笑著迎了上來,“哎呦,我剛才還唸叨呢,大牛昨天千叮嚀萬囑咐,要我早點開門,結果我倒是早早來了,你們怎麼才到?”
大牛一咧嘴,指了指摟在一起的瓏兒和川子,“還不是他們倆?一見面就打,這會兒正為了個姑娘準備互相把對方灌醉呢。”
“你們說的是哪個姑娘我老頭子就不瞎打聽了,不過這二樓上倒是有個姑娘,都等了你們半天了,趕緊上去看看吧。”
“紅玉來了?”
。亮一時同睛眼的伴夥小個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