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又想到了馬恩慧和耿書玉,眼神瞬間變得深邃,只剩下勝利者對戰利品的審視。
他想起了那個在孝陵前徹底瘋癲,涕泗橫流,醜態百出的朱允炆。
馬恩慧,那個本該在深宮烈火中,與她那可憐的建文帝丈夫一同化為灰燼的女人,如今將成為孤的側妃。
他又想起了那個已經被嚇破膽,如今在王府裡終日閉門不出的朱允熥。
耿書玉,那個本該嫁給他,在王府中求安穩一生而不得的將門虎女,如今也只能成為孤的側妃。
至於她們原來的丈夫?不過是兩個不值一提的人。
成王敗寇,自古皆然。
他們的女人,他們的一切,自然都該由勝利者來接收!
一股燥熱的豪情在胸中奔湧,他猛地從臥榻上坐起,赤腳踏上冰涼光滑的金磚地面。
那份冰冷非但沒讓他退縮,反而激起了他骨子裡那股要將天地都踩在腳下的征服欲!
“吱呀——”
他一把推開那扇沉重的雕花木窗,深夜的冷風如利刃般灌入,吹得他寬大的絲綢睡袍獵獵作響!
風中,夾雜著御花園裡花木的清香與泥土的溼氣,讓他那因無邊權力而有些發熱的頭腦,徹底冷靜下來。
風吹散了熱意,卻讓他的野心,如同被潑上滾油的烈火,燃燒得更加旺盛!
他看著夜幕下那如同黑色巨獸般連綿不絕、蟄伏著的龐大紫禁城輪廓,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立下誓言: “既然孤已是朱雄英,這世間所有的人,所有的事,所有的東西,便都該有新的定數!”
“而這個定數,只能由孤來定!”
他的眼神變得極具侵略性和佔有慾,彷彿要將這天地,都納入自己的眼眸之中!
他們的女人,他們的權位……
他用力地攥緊了拳頭。
彷彿要將整個天下,都緊緊地握入掌中!
“從今往後……” “
都將是孤的!”
“誰也搶不走!”
情緒宣洩之後,恢復了應有的冷靜。
朱雄英站在窗前,開始客觀地分析著自己的現狀。
“皇爺爺毫無保留的信任,是孤最堅固的護身符,是天命所歸的大義。”
“透過整肅京營,安插潛龍衛,我對京城的軍權,算是有了初步的掌控。這柄刀已經握在了手裡。”
“權、軍……這支撐帝王的兩大基石,算是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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