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錦在一旁溫柔地看著這一大一小兩個男人互動,笑著說道:“這鼻子和嘴巴像我,秀氣。以後肯定是個美男子,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姑娘呢。”
“像你好,像你漂亮。”朱雄英轉頭看著妻子,由衷地誇讚道,“要是像我這麼粗糙,以後還得愁娶媳婦。”
“你是皇上,天下之主,誰敢嫌你粗糙?”徐妙錦掩嘴輕笑,眉眼彎彎。
兩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逗弄著中間的小傢伙。
小文堃似乎很享受這種被關注的感覺,只要朱雄英一做鬼臉,他就咯咯直笑,那純淨無邪的笑聲,彷彿能治癒世間所有的疲憊。
朱雄英看著兒子那無憂無慮的笑臉,腦海中那些陰霾,都在這一刻被清掃一空。
不知過了多久,小文堃突然不笑了,小嘴一撇,開始哼哼唧唧地扭動身子,小臉也漲得通紅。
“這是怎麼了?”朱雄英有些慌,“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徐妙錦倒是淡定,伸手探了探尿布,又摸了摸肚子,笑著說道:“不是不舒服,是餓了,也是該換尿布的時候了。”
說完,她喚來一直在外間候著的奶孃。
奶孃恭敬地進屋,小心翼翼地抱起小皇子,行禮後退了出去。
隨著孩子的離開,偌大的鳳榻上,只剩下朱雄英和徐妙錦兩人。
空氣中的氛圍,瞬間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朱雄英翻了個身,自然而然地將徐妙錦攬入懷中。
徐妙錦順從地依偎在他寬闊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只覺得無比安心。
“妙錦。”朱雄英低聲喚道,聲音有些沙啞。
“嗯?”徐妙錦慵懶地應了一聲,手指在他胸口無意識地畫著圈圈。
“辛苦你了。”
朱雄英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為了生文堃,你受苦了。”
徐妙錦心中一酸又是一甜,輕輕搖了搖頭:“不苦。能為皇上生兒育女,是臣妾的福分。看著文堃那麼可愛,再多的苦也值了。”
朱雄英沒有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那股淡淡的奶香味再次縈繞在鼻尖,比剛才還要濃郁幾分。
在這夜深人靜、軟玉溫香在懷的時刻,朱雄英畢竟是個血氣方剛的年輕帝王,身體的本能反應很難完全壓制。
他的大手開始變得有些不老實,順著徐妙錦纖細的腰肢慢慢向上遊走,掌心的溫度透過輕薄的寢衣傳遞過去,燙得徐妙錦身子微微一顫。
“皇上……”
徐妙錦的呼吸亂了一拍,她當然感覺到了丈夫的變化,也明白他的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