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神開始游離。他確實打算事後過河拆橋,這誓言……他發不出口。
烏力罕更是嚇得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空氣彷彿凝固了。
船艙內靜得可怕,只能聽到外面河水拍打船舷的聲音。
觀音奴冷冷地看著他們,心中最後一絲對故國的眷戀,也隨著這兩人的沉默而徹底煙消雲散。
果然,是一群喂不熟的狼。
“怎麼?不敢?”
觀音奴的聲音裡充滿了絕望和決絕,她慘笑一聲,“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們是在騙我!你們根本就沒想過讓我活!”
“既然如此……”
觀音奴猛地轉身,一把從蘇玉懷裡搶過那個圓筒,緊緊抱在懷裡。
“我們走!”
說完,她毫不猶豫地朝著艙門走去,一邊走一邊厲聲說道:
“既然你們都沒有誠意,那這買賣不做了!就算是魚死網破,就算是現在就把這圖扔進水裡餵魚,我也絕不會把它給你們!”
“蘇玉!若是他們敢攔,就把這圖給毀了!”
“是!”
蘇玉眼神一冷,手中的短刀瞬間滑落掌心,護在觀音奴身前,做出了拼死一搏的架勢。
這一幕,徹底把巴圖給逼急了。
他可是立了軍令狀來的,要是今天拿不到東西,或者觀音奴真的把圖給毀了,那他回去也是個死!
比起長生天的報應,眼前的功勞和性命顯然更重要。
“慢著!慢著!”
巴圖滿頭大汗地衝上來,攔在門口,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太妃娘娘!您誤會了!真的誤會了!”
“我們……我們發誓!我們這就發誓!”
他咬了咬牙,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舉起右手,指著頭頂的船板,聲音顫抖:
“我,巴圖,對著長生天起誓!若是有負太妃娘娘,讓我巴圖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觀音奴停下腳步,背對著巴圖。
她的臉上早已沒有了剛才的恐懼與絕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濃濃的嘲諷與冰冷。
連信仰都能出賣的人,註定走不遠。
“好。”
”。圖,言誓的你住記“
”。你著看在……天生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