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朗旺堆也在斬首名單上。他被兩個明軍拖起來,往宮門外拽,嘴裡還在嘶喊:將軍饒命!貧僧知道財寶藏在哪!貧僧知道暗道!貧僧...
留著去地府說吧。李烈頭也不回。
宮門外,刀光閃過,人頭滾落。
二百三十七顆腦袋,在雪地上堆成了小山,血把布達拉宮前的廣場,染成了暗紅色。
而那些被放出去的無罪者,揣著銀子,扛著糧食,跌跌撞撞地走出宮門。
他們回頭望了一眼那座金碧輝煌的宮殿,忽然覺得,那金頂上的佛光,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刺眼過。
……
將軍,住處備好了。親兵迎上來,聲音裡帶著掩不住的興奮,就在布達拉宮最上頭的日光殿,據說是歷代活佛起居的地方,馬桶都是純金的!
純金馬桶?李烈嗤笑一聲,這幫禿驢真會享福。走,去看看。
日光殿裡,酥油燈點得通明,空氣中飄著一股怪味。
李烈沒管這些,一屁股坐在那張矮榻上,解了披風,長出一口氣。
他看著殿內金碧輝煌的裝飾,金佛、銀器、寶石鑲嵌的柱子,忽然有些恍惚——十天前他還在犛牛關下啃凍乾糧,現在居然坐在了烏斯藏最金貴的地方。
將軍!參將快步走進來,身後跟著七八個人,人人臉上紅光滿面,戰果初步清點完畢,向您稟報!
李烈端起一碗酥油茶,抿了一口,皺皺眉,又放下了。
布達拉宮金庫、各貴族府邸、大小寺廟,僅拉薩城內,搜繳白銀一千五百萬兩!黃金摺合白銀約三百萬兩!珠寶、古玩、綢緞、藥材、牛羊馬匹,尚未折算,堆滿了三十六個庫房!
多少?!李烈猛地坐直了身子,茶碗差點掉地上。
一千五百萬兩白銀!只多不少!參將的聲音都在抖,將軍,這還只是拉薩!要是把日喀則、山南、阿里那些地方統統刮一遍,卑職不敢想...怕是五千萬兩都打不住!烏斯藏這地方,窮得只剩農奴,可貴族和喇嘛手裡,是真肥啊!
李烈愣了半晌,忽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日光殿裡迴盪:好!好!陛下要在東瀛搜刮三千萬兩白銀,我這邊先給陛下刮出一千五百萬!還是白撿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底下廣場上還在忙碌計程車兵,大手一揮:聽著!這些銀子、金子、物資,統統造冊,派重兵看守,一律不準私吞!等朝廷派戶部官員來接收,咱們完完整整交上去!
眾人齊聲應諾。
另外,李烈轉過身,眼神陡然轉厲,別覺得進了拉薩就完事了。烏斯藏大得很,西邊、南邊還有不少貴族佔著好地方,藏著私兵。傳令下去——
以拉薩為據點,招募當地農奴充作輔兵,給口飯吃,給把刀,讓他們帶路!各營分兵四出,見到抵抗的地方,大炮轟開;見到投降的,繳械收編;見到逃跑的貴族,追上去,砍了腦袋帶回來!
卑職遵命!
將領們魚貫而出,甲冑鏗鏘,殺氣騰騰。
李烈重新坐回虎皮榻上,從案上抽出一張紙,提筆蘸墨,開始寫捷報。
他字不好看,歪歪扭扭,可筆力極重,像是要把紙戳穿:
臣李烈叩首:蒼狼衛奉旨入藏,連破鷹愁關、犛牛關,殲敵數萬,斬其酋首。今拉薩已克,布達拉宮已下,烏斯藏全境,指日可定。繳獲白銀一千五百萬兩、黃金珠寶無數,恭請陛下聖裁。臣已分兵四出,剿滅殘餘,不日當獻俘闕下。臣李烈,頓首再拜。
寫完,他摺好,塞進朱漆木筒,封上火漆,遞給帳外候著的傳令兵:八百里加急!換馬不換人,直送京城!
。裡暮的薩拉在失消,門宮出衝著鳴嘶馬戰,去下子鞭一,馬上翻,筒木過接兵令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