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荷香暗地裡翻了一個白眼,什麼賣人的法子行不通,說來說去不還是捨不得給她銀子嘛!
“既然親家母將這些人誇的這麼好,想來老虎死後,他們也能好好的幫老虎看顧好家業,所以我想親家母將來的日子,定不會太難過,這一萬兩銀子一分都不能少。”高荷香和佘小琴都是寸步不讓。
於秋香就坐在那裡看著二人推來推去,跟磨豆腐似的,覺得這出戲簡直太精彩了。
她反正不參與,就看看熱鬧而已。
最後佘小琴不想再和高荷香這麼墨跡下去,也怕高荷香真的將此事傳出去,這樣一來,她在雷戰面前就更站不住腳。
不得不咬牙切齒的說道:“兩千兩,多的我也沒有,你要不要,那你就將你的女兒帶回去吧!你既然那麼愛你的女兒,我想著銀子你應該也看不上。”
“我只知道他們兩個是情投意合所以才在一起的,你非要胡說八道,給我家老虎安罪名,我告訴你,我雷宅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高荷香一聽這還得了,本來想敲詐一萬兩的,現在看來,怕是隻有兩千兩了,自己若要繼續強硬下去,只怕最後自己一個銅子兒都撈不著不說,還得給那死丫頭下葬。
賠本的生意,她可不幹。
於是高荷香嘆了一口氣說道:“親家母,我真不是有心為難你,只是窮人的生活你不知道,真的是不好過啊!尤其是我們孤兒寡母的,這些年,可是背了不少債,我才將我閨女養大。”
“結果有鬧了這麼一齣,你這兩千兩銀子,我拿來連還債都不夠。”
佘小琴就這麼看著高荷香,以為她還是寸步不讓,沒有想到高荷香接著說道:“算了,這可能也就是我這閨女福薄,如今她既然已經隨老虎而去,我這當孃的再多計較也枉然。”
“親家母說只給兩千兩就兩千兩吧!我知道我是老實巴交的農民,我這胳膊啊,擰不過你們這些有權有勢的大腿。”
銀子,高荷香要,說,她還是要說,不說,她心裡堵得慌,好好一個閨女,只換了兩千兩銀子,這要不是受了雷老虎的牽累,等他死後,這雷宅裡所有的東西,將來可都是秦小草的,也就間接都是她的。
可現在呢,這裡的一切都和她沒有任何關係了,這雷老婆子竟然連一萬兩銀子都不給,只給兩千兩,怎麼想,怎麼都覺得虧。
佘小琴的想法是能用兩千兩徹底打發了這麼一個難纏的女人,雖然虧了不少,畢竟外面買個上等丫鬟也不過百把兩銀子,兩千兩銀子都可以買二十個了。
但是為了堵住這女人的嘴,也只能花錢消災了。
“親家母這話又欠妥當,這兩千兩銀子已經是我所能拿出的極限了,親家母要是還不滿意,那就還是將你女兒帶回去吧!”
“畢竟我雷家可不是那種仗勢欺人的人家。”佘小琴被高荷香的無恥也給弄的心煩,連應付的話都不想再說。
說完這句話就轉身和於秋香商量起雷老虎的喪事該如何進行,一句都沒有攜帶秦小草的意思。
甚至於秋香還提議:“要不咱們花錢給老虎買個人配個陰婚,讓他到地下身邊也有新人伺候更好。”
高荷香一聽,這怕是兩千兩也要打了水漂,這還得了?於是趕緊說道:“就兩千兩,你把兩千兩給我,從此我女兒的事情我就不說也不管了。”
佘小琴本來還願意出兩千兩,可高荷香這反覆無常的性子,讓佘小琴煩躁,又砍價道:“一千兩,多的一分沒有,你要是願意,就給我立個字據,說明你閨女是賣給我秦家的婢女,與你們家再無任何瓜葛。”
於秋香坐在一邊,手裡端著茶盞,借喝茶的功夫,唇角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
看來自己還小看了佘小琴這賤人的手段,她原本就只想給一千兩,這說來說去,最後她還是隻需要拿一千兩銀子,卻愣是將雷老虎娶的妻子身份,給換成了買來的婢女,這身份不同,可是杜絕了將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就這高荷香,只怕要是一直讓她以雷家親家母的身份存在,將來只怕少不了要上門打秋風,佘小琴此舉就是杜絕了將來高荷香可能會帶來的一切問題。
買來的婢女可是從被賣之日起,就與家裡沒有了任何關係,將來高荷香想在這上面做文章,那是絕對沒有機會的。
再者,就之前親信檢查秦小草屍體的時候,她可是瞄了幾眼,秦小草身上那些新傷舊痕若是被人發現了,這可就沒有追究的權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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