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每次都是娘給我的,可是我哥總是說我搶他的東西。”
其實高荷香對兩個兒子都很寵愛的,只是有秦超遠在家,可能會稍微偏寵一點秦超遠,畢竟之前他一直在鎮上讀書,高荷香還等著秦超遠考個秀才回來,她好當秀才老孃呢!
但是秦超遠不在家,那肯定秦超富就是獨寵,長期跟在高荷香身邊,被寵著長大,秦超遠估計看著秦超富被高荷香餵養的這麼胖,就認為秦超富揹著他偷吃了。
這些東西,在心眼小的秦超遠眼裡,那就是應該屬於他的,如今被秦超富霸佔了,肯定就會說秦超富搶他東西了。
雖然這是神邏輯,可偏偏就是秦超遠的心思。
“你以後想吃啥東西就來我家,咱們不跟你哥一番計較好了。”秦超富變乖了之後,秦素素還挺喜歡他的,軟軟的,萌萌滴。
當然前提是秦超富變乖了。
“謝謝姐姐,我以後一定會聽你話的,做一個懂禮貌,講衛生的小孩子。”
哎呦,我的天,秦素素看著這麼乖的秦超富,就像看見年畫裡的娃娃一樣,被萌了一臉血。
一個下午,周翠蓮帶領幾個人忙著煮水,泡布,清洗,晾曬,院子裡很快用竹子搭建起架子,長長的布掛在竹竿上隨風飄蕩,很美,很壯觀。
秦素素和秦小雨在磨米漿,後面有了江家兩妯娌的加入,秦素素就讓他們去磨米漿,而她們兩姐妹就去蒸米糕。
要蒸的米漿多了,秦素素也沒有心思去做的多麼精緻,去直播間本來想買白糖的,結果買到的確實蔗糖,也就是紅糖。
秦素素心思移動就直接將米糕做成了紅糖發糕,一籠屜一個大圓發糕,要吃的時候用刀切開分塊。
現在不吃就給取出來放在簸箕裡面攤開晾涼。
秦家人各司其職,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
村子裡也是熱鬧非凡,一個個都湊在一起,聊著秦家的八卦。
村民A:“誒,你們說秦家買的荒地是不是咱們平時拾柴火的外山?”
村民B:“可能是也,畢竟咱們村也就柴山是荒地。”
村民C:“誰說的?咱們村荒地可多著呢!就要看有沒有膽量進去。”
村民A:“你指深山?”
村民B立馬就搖頭說道:“那裡誰敢進去,買那裡的荒地,是不要命了嗎?”
村民C:“聽說秦大嫂那孃家侄兒可是會功夫,咱們手無寸鐵的老百姓不敢進去,不代表別人也不敢。”
村民D:“你這麼說,我今天上午好像是看見秦大嫂的侄兒帶著好些個人進了山,也不知道他們是去外山還是深山。”
村民B唏噓的說道:“這周翠蓮隱藏的挺深的啊,一分價,孃家這麼有錢的侄兒就冒出來了。”
這話讓在場的所以都開始猜疑周翠蓮的為人和用心。
村民C:“秦大嫂不是那種人,咱們這麼多年相處下來,她是啥人還不清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