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現在母親可是要和他離婚了,萬一他為了穩固地位,選擇保住琳達和勞倫呢?
“放心吧,她們兩個要想逃走,除非插上翅膀飛出去。”科維拉對於自己的軍事防控還是有十足的信心的。
羅德里格想說萬一她們也易容逃跑,看你怎麼能將人識破。
可是他轉念一想,也不是每個人都是秦素素,哪裡來那麼高的易容術?
“哥哥,你去幫母親處理政務吧,這裡我來守著,如今外面很亂,必須要以最快的速度,將這場禍事壓下去,不然很可能會令百姓動搖擁護者的。”
羅德里格自知自己出去多年,對於政事更是一竅不通,所以直接將這個大包袱扔給了自己的親哥哥。
羅德里恩點點頭,他在離開之前,又看了一眼母親,見母親向他點頭,他知道這一切是該結束了。
他們不是沒有準備,只是母親在感情方面一直優柔寡斷,才拖到了今天。
如今這一切也該結束了,不是嗎?
待羅德里恩也離開之後,羅德里格就強硬的要求科維拉閉上眼睛休息,雖然科維拉還有許多話想和羅德里格聊,可身體也不允許,她便緩緩的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看著變得蒼老的母親,再想想那個意氣風發的父親,羅德里格緊緊的握住拳頭,他真的搞不懂,既然愛情如此傷人,為什麼母親就是不放手。
而父親呢,雖然流連花叢,但也不願意再次離婚,要說父親是為了母親手裡的權利,在羅德里格看來也不太像。
畢竟父親身為曼哈市的市長,權力已經很大,他也沒有必要再圖這些虛名不是。
那父親為什麼不和母親離婚呢?
這個問題似乎很複雜,羅德里格閉上眼睛,皺了皺眉頭。
而另一邊,羅德耶夫離開之後,就直接去找勞倫。
勞倫似乎早就料到他會來,此時的她穿上了雪白綢緞做的吊帶睡裙。
裙子很短,堪堪遮蓋住重要部位,甚至她還不能彎腰,一彎腰就會露出春光無限。
奢華的桌子上擺放著一個紅酒杯,杯子裡倒著半杯紅酒。
“你來啦?”勞倫手裡還端著一個紅酒杯,她看向羅德耶夫的時候,眼睛還拋著媚眼,手裡的紅酒杯晃了晃,裡面紅色的酒水異常奪目耀眼。
這場景要是讓秦素素看見,肯定會覺得他們可真會玩,在這個時期,竟然就已經如此浪漫了。
“你為什麼要對她動手?我不是說過要徐徐圖之嗎?”羅德耶夫煩躁的解開自己西服的口子,直接坐在椅子上面,看了桌子上的紅酒一眼,沒有伸手,只是憤怒的看著勞倫。
“我等不及了。”勞倫將手裡的紅酒杯,輕輕的放在桌上,站起身,踱步來到羅德耶夫的身後,直接用雪白的手臂攬住羅德耶夫的脖子。
一雙纖長的手指,直接在羅德耶夫身上亂點火。
羅德耶夫被兩個兒子打的渾身是傷,此時勞倫還在他身上點火,他受傷的地方被觸碰到,疼的他皺眉。
伸手將勞倫的手拉開說道:“我在和你認真的討論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