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愛珍放下了手裡的針線認真的看著趙辰閆繼續問道:“是不是你們小兩口鬧矛盾?”
“辰閆,我家素素可不是一個容易鬧矛盾的人,你們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秦天樂被皇上警告,不得將三王爺與秦素素的事情告訴家裡人知曉,這件事他自有主張。
秦天樂一個剛剛出仕為官的人,哪裡敢違抗皇上的命令?
加上秦素素留給他的信裡,告訴他不要講此事告訴家裡人,免得大家為她擔憂。
她很好,出去走走回來,會和趙辰閆好好談談他們接下來的路該如何走的。
秦素素並沒有在信中提及自己已經和趙辰閆和離的事情。
秦天樂真的以為秦素素只是出去走走,很快會回來的,反正秦素素在年前就已經在做準備,準備出去外面考察市場。
也就是因為這樣,秦家人一直以為秦素素還好好的留在京城。
趙辰閆看著對自己說話的老太太,他不知道該怎麼稱呼,最終喊了一句:“老夫人。”
“辰閆,你叫我什麼?”潘愛珍被趙辰閆一句話喊懵了。
“老夫人。”趙辰閆重複了一遍。
“你不是趙辰閆!”潘愛珍肯定的說道。
秦家人沒有想到潘愛珍會突然這麼說,可站在他們面前的人明明就是趙辰閆啊!為什麼老太太要這麼說?
“老夫人,本王確實是趙辰閆,只不過本王恢復記憶了。”趙辰閆出言解釋。
“辰閆,你恢復記憶了?不對,就算恢復記憶了,你也不應該叫我老夫人。”潘愛珍篤定的回答。
趙辰閆沒有想到這個老太太竟然這麼精明,一句話就能聽出其中的不對,並且一直揪著不放。
不得已之下,他不得不將自己又失去了部分記憶的事情和盤托出。
當然為了保命,他沒有將自己又被皇上賜婚的事情說出來。
來這一次,他也算了解了秦素素和秦天樂生活的環境,難怪能培養出那麼一個年輕的狀元,秦素素也能心思靈巧的想出用白酒降溫的方法。
他來到這裡,才知道廣平府宋知府上報的下河村受災事宜確實是很嚴重。
只不過如今朝廷內憂外患,國庫空虛,皇上也沒有多餘的錢糧用來賑災,此事便一拖再拖。
他以為沒有錢糧接濟,這些老百姓會活的苦不堪言,可當他真正到了這裡,才發現竟然與他想的完全不同。
這裡的老百姓雖然過的清苦,可他們臉上仍舊帶著微笑,再看看他們對秦家人的態度,想來這一切應該都是秦家有伸出援手在幫助大家。
這樣的秦家,他究竟該將秦素素怎麼安置,他還得好好想想。
“你的意思是你恢復了以前的記憶,卻將在下河村的事情忘記了?那你連素素也忘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