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我是怕你將來後悔。”蓮花生語重心長的說道。
在這裡生活了百年,他學習了不少東西,也看淡了不少東西,唯獨是沒有放下對家人的羈絆與不捨,這也成了他生命裡,最後的執著。
“我不會後悔的,母妃說每個人都要有夢想,有夢想就要付諸行動,即便最後輸的一敗塗地,那也好過一直畏首畏尾,最後只剩下老了的時候偶爾來那麼一句:想當年……”
“你母妃把你教導的能好。”像趙嘉欣這種生而不凡之人,若沒有一個正確的人好好引導,將來或許就會給整個人世間,帶來不可估量的災難。
“那是,我母妃可是接受過二十一世紀教育洗禮的人,思想自然要開放的多。”趙嘉欣得瑟了一句。
此時天漸漸開始變得黑暗,趙嘉欣和蓮花生兩人,已經用趙嘉欣研製的鐵鏈,緊緊的相互捆綁在一起,這樣可以避免時空亂流將他們強行分開。
等天空完全暗下來,整個黑色的天空之上,露出了一個銀白色的圈動,趙嘉欣對此再熟悉不過,那就是她早就找到的時空之門。
趙嘉欣正想著要如何走進時空之門,那道時空之門的光暈直接照射到了二人身上。
一瞬間趙嘉欣感覺到了天旋地轉,而她原本認為堅硬無比的鐵鏈,在時空亂流裡,變得不堪一擊。
最終,是她憑藉本身的力量與意志,死死的抱著蓮花生的脖子,而蓮花生緊緊的摟住他的腰,兩個人才成功穿越時空之門。
不過在時空之門開啟的一瞬間,因為對流撞擊,趙嘉欣最終還是與蓮花生分開了。
“啊……!”趙嘉欣因為失重,大聲喊叫。
然後趙嘉欣就成功的,砸在了一輛高速行駛的布加迪威龍跑車的後座上。
猛烈的撞擊,嚇得開車的人不顧高速行駛,立刻減緩速度停下車子檢視。
這一看,把這車主嚇了一大跳。
誰來告訴他,這在四面都是平原的川藏公路上,為什麼會從天而降一個孩子?
趙嘉欣被摔的有點暈,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悠悠轉醒,然後就看見一雙如獵豹一般的眼神盯著自己,那一瞬間,趙嘉欣恍惚覺得自己在生死邊緣打了一個圈。
忽然她想起師父蓮花生,猛然間坐起來,“嘶”趙嘉欣的額頭正好撞擊在車主的唇瓣上。
車主唇瓣磕在自己的牙上,一瞬間,滿嘴充滿鐵鏽味道。
“師父,師父。”趙嘉欣沒有管車主,而是一瞬間,下意識的坐起來,四處張望,看了半天也沒有看見蓮花生,她沮喪的對著天空大喊了一聲:“師父,你在哪裡?”
四周一片空曠,沒有任何迴音。
“大叔,這是哪裡?”面對四面八方只有眼前一個活人的情況下,趙嘉欣只能與面前的人說話。
“西藏。”車主臭著臉回答。
他哪裡有那麼老,他才二十歲,剛剛從M國留學回來,第一次自駕遊,領略一下川藏風情,享受短暫的放鬆之後,他就要開始高壓的工作了。
“西藏?”趙嘉欣搜尋了一下自己腦子裡的知識,好像母妃和師父都曾提到過這個地名,那麼想來自己應該是真的落在了華國的地界上?”
“請問一下,現在是哪一年?”趙嘉欣記得母妃說過,她穿過去的時候是二零二零年,而她師父是在一九四三年穿過去的。
車主聽見小姑娘傻乎乎的問題,最後看在她長的萌萌噠的份上,回答她道:“二零四三年。”
趙嘉欣眼睛珠子一轉,看來這個時空與大蜀國的時間流轉似乎是一致的,那她在這裡活多少歲,回到大蜀國,也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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