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劍:系統在手,抗日不愁》第759章 撤軍(1)

作者:老王不賣瓜·2個月前

第一天沒有動靜,延安城裡安靜得像一口深井。

第二天清晨,李雲龍在坡頂上趴了一整個上午。

城牆上的人影比昨天少了一些,城門開了一半又關上了,沒過多久又重新開啟,幾輛空車出了城,向南方向慢悠悠開了一段,停在了距離城門大約一里處。

楚雲飛從後面爬上來,在他旁邊趴下:“他們在試路。先派幾輛空車走一遍,看看有沒有埋伏。”

“空車不會開到王家塬才停。”李雲龍說,“他們只走到一里外就停了,說明他們只是想確認城外一里這段路有沒有被封鎖,而不是真要跑。”

“那就是在試探,確認我們有沒有撤走。”

“讓他們試。他們越試,越說明心裡沒底。一個有底氣的指揮官不會派空車出來探路。”

空車在外面停了大半個小時,沒有遇到任何阻礙,又慢悠悠開回了城裡。下午,城裡又派了兩次人出來,一次是幾輛空車走得更遠一些,大約到了兩裡外;另一次是幾個騎兵沿公路向南跑了一段,又折返回來。李雲龍在望遠鏡裡看著那些騎兵跑動的軌跡,他們一直保持著與部隊駐地間的固定距離,既沒有試圖繞過偵察範圍,也沒有表現出任何接觸意圖。他們沒有靠近伏擊區域,始終保持在對方的觀察範圍邊緣。

第三天中午,情況開始明顯變化。城牆上的兵力明顯減少了,站在城牆上的哨兵比昨天少了一半,沒有輪換的跡象。城門口的幾處火力點也撤掉了沙袋,露出了後面空蕩蕩的城門洞。

李雲龍接到報告時正在帳篷裡喝水,他放下搪瓷缸走出帳篷,到坡頂用望遠鏡看了一會兒,放下望遠鏡:“他在撤人,但不是全部撤。先撤一部分,用城牆上減少的兵力掩護,讓人覺得城內還在正常運轉,實際上主力已經撤走了。”

“那他肯定會在夜裡撤。白天走容易被發現,夜間走的話,我們很難判斷他走了多少人。”

“走不了太多,他的部隊大部分是步兵,只有少量車輛。一夜之間他能撤走三四千人就算很快了。剩下的二十多萬人要走的話,至少需要三到四天才能全部撤完。”李雲龍說完,轉身往帳篷方向走了一步,又停住了,“通知部隊,今晚加強南面方向的警戒。如果他今晚要撤,第一波一定走南面。”

當天夜裡,南面方向果然有了動靜。大約凌晨兩點,前沿哨兵傳回報告:公路南面約十里處發現大量人員移動,方向是向南,正在徒步行進。沒有車輛,沒有燈光,走的全是步兵,人數大約兩千人左右。

李雲龍接到報告後沒有下令追擊:“讓他走。兩千人只是試探性的,不是主力。如果在兩千人身上暴露了我們的伏擊位置,後面的大部隊就會調整路線。”

楚雲飛披著外套從帳篷裡出來,聽到李雲龍的話,沒有反駁:“那主力什麼時候到?”

“天亮前後。他試探部隊走完之後,如果發現沒有遇到阻攔,主力就會跟上來。”李雲龍說,“主力的人數會更多,隊形更長,那時候才是動手的時機。”

天亮前大約一小時,南面方向再次出現動靜。這次不是兩千人,而是漫山遍野的人影,從公路兩側一直鋪到視野的盡頭。打頭的是幾輛卡車,車燈沒有開,只靠著路面本身的微光行駛。卡車後面跟著步兵,隊形鬆散,速度不快,像是走了一整夜已經累了。

楚雲飛從觀察哨上退下來,走到李雲龍旁邊:“主力出來了。人數大約兩三萬,打頭的已經過了王家塬的位置。”

“讓他們過王家塬。等他們過了王家塬再打。”

“王家塬之後那段路地形更窄,更適合伏擊。”李雲龍說,“我們不在王家塬打,在王家塬以南大約五里那段公路打。等他們的先頭部隊過了那段窄路之後,我們從後面截住,把先頭部隊和後面的主力分開。先頭部隊過了窄路,後面的主力還沒有進入窄路,中間會留出大約一里的空檔。截斷那個空檔之後,先頭部隊就得不到後面的接應,留在王家塬以北的部隊也會停下來等待。”

天亮後大約半小時,南面方向傳來了槍聲。第一聲槍響之後間隔了大約幾秒鐘,然後是連續的射擊聲,中間夾雜著幾次爆炸聲,間隔短促,方向大致在王家塬以南。李雲龍沒有起身,仍然坐在帳篷門口的地面上,側耳聽了一會兒槍聲的方位和節奏,心裡已經大致有了數。

大約一刻鐘後,傳令兵從南面跑回來,說先頭部隊已經被截斷,前後分開了大約兩里路,部隊正在向兩側展開壓縮隊形,火力覆蓋範圍已經將整段公路完全封鎖。後面的人員已經停下來了,正在向公路兩側疏散。

李雲龍聽完後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上的土:“穩住就行。既然已經被截住了,接下來就看他們自己的判斷了。天亮之後,他們要麼就地據守,要麼後撤另找出路,不會再有其他選擇。”

天亮之後,南面的槍聲逐漸稀疏下來。到了中午,槍聲完全停了。楚雲飛從前線回來,外套上沾了一層灰土,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疊好的紙,展開掃了一眼:“先頭部隊大約一萬五千人,被截斷後沒有組織大規模反擊,大部分放下武器就地待命。後面更靠南的部分已經退出交火區域,正在向西南方向移動,沒有試圖重新集結隊形。我們的人正在收攏俘虜。遺棄的物資和武器也很多,正在清點。”

李雲龍接過那張紙看了幾眼:“胡宗南的主力被打散了,就算收攏起來,短期內也形不成戰鬥力了。這邊的戰事可以收尾了。”

當天下午,李雲龍在臨時指揮部給林天發了一份簡短的電報:“胡宗南部主力已向西南潰退,延安方向已無成建制部隊。我正在組織部隊清理戰場。”

當晚,林天在指揮部收到這份電報後沒有多說,把它放在桌面上。電報被桌角的一盞油燈照著,紙面微微泛著黃光,幾行字在燈下清晰可見。他沒有再回復,讓電報自行歸入已處理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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