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勇一手拎著一個劫匪,跟在林天身後,沿著什剎海邊的馬路走了十來分鐘,到了一處掛著“北平軍管會”牌子的院落門口。門口站著兩個值班戰士,揹著槍,精神頭很足。
見有人過來,一個戰士上前一步,警惕地打量了一下林天和魏大勇——兩人都穿著便裝,後面那個壯漢手裡還拎著兩個被捆得結結實實的傢伙,嘴裡塞了布條,嗚嗚咽咽地掙扎著。
“同志你好,請問有什麼事嗎?”戰士問,目光落在後面兩個劫匪身上,“這兩個是什麼人?”
林天停下腳步,語氣平淡:“剛才在什剎海那邊,這兩個人搶劫一個女同志,被我們抓住了。送到你們這兒來處理。”
戰士皺了皺眉,看了看那兩個灰頭土臉的劫匪,又看了看林天:“同志,這倆人咋不送到派出所呢?治安案件一般歸派出所管。”
林天沒多解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色封皮的本子,遞了過去。
戰士接過,翻開一看,臉色瞬間變了。他迅速合上證件,雙手遞還,立正敬禮,聲音都提高了八度:“首長好!我馬上通知主任過來!”
林天回了個禮,擺擺手:“不用驚動主任。你把這倆人帶進去,好好審一審。搶劫不是孤立的,看看他們背後有沒有人指使,有沒有同夥。這件事我會持續關注。”
“是!”戰士乾脆利落地應了一聲,轉身朝崗亭裡喊,“小劉,出來幫忙!”
另一個戰士趕緊跑出來,兩人一起把兩個劫匪接過去。那兩個小毛賊剛才還囂張得很,這會兒聽到“首長”“主任”這些詞,又看到那本紅色證件,嚇得腿都軟了,臉色煞白,身子直哆嗦。
其中一個嘴裡塞著布條,還在拼命搖頭,發出嗚嗚的聲音,也不知道是想求饒還是想解釋。
戰士也不客氣,一人推搡一把,押著就往裡面走。
魏大勇跟在後面喊了一嗓子:“同志,繩子回頭記得還我啊!”
沒人搭理他。
林天轉身往回走,魏大勇小跑著跟上來,憋了一肚子話,走了半條街終於忍不住了。
“司令員,您下午不是還讓我低調點嗎?咋晚上就掏證件了?”魏大勇撓著頭,一臉不解,“瞧把那小戰士嚇得,臉都白了。”
“我還想著要是送派出所,咱倆得跟著做筆錄啥的,多麻煩。您這一亮證,啥事都省了。”
林天瞪了他一眼:“我讓你低調,沒讓你遇事縮著。抓了劫匪,送哪兒最直接?軍管會一句話的事,送派出所還得走流程。”
“再說了,那兩個傢伙罵咱們‘臭當兵的’,這種人對軍隊有仇視心理,背後說不定有什麼來頭。交給軍管會深挖,比派出所管用。”
魏大勇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司令員英明!我還以為您就是圖省事呢。”
“少拍馬屁。”林天繼續往前走,“走吧,再逛一會兒,消消食。”
兩人沿著什剎海又溜達了一圈。夜裡的風帶著涼意,湖面上黑黢黢的,岸邊的柳枝在燈光下搖曳。
走了半個多小時,看時候不早了,兩人轉身往榆錢巷的方向走去。
衚衕裡靜悄悄的,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狗吠。月光灑在青石板路上,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司令員。”魏大勇忽然小聲說。
“嗯?”
“您說那位蘇醫生,明天會不會真來找您?”
林天沒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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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睡屋進後然,菸了下廊在坐,臉把了洗天林。院進門推,號三巷錢榆到回人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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