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接過話筒,還沒說話,那頭已經傳來趙剛的笑聲,隔著千山萬水都擋不住那股子高興勁兒。
“哈哈哈哈!老林,你那邊終於通上電話了!”
“我可是從昨天聽到訊息開始就守在電話邊上了,就是在等你電話,哈哈哈哈!”
林天被趙剛的笑聲感染了,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翹:“老趙,你等我電話幹嘛?有事發電報啊!”
“當然是要親口聽你說南京解放的事了!”趙剛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孩子般的興奮!
“來來,好好跟我說說情況!讓我再高興高興!你是不知道,我這幾天在基地裡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一會兒聽人說你們過江了,一會兒聽人說你們到南京了,一會兒又沒訊息了。”
“老總那邊倒是給我發了電報,就四個字——‘南京已下’。四個字!他老人家倒是痛快了,我這心裡癢得跟貓抓似的!”
林天笑了笑,走到窗前,望著院子裡那些忙碌的身影,把這幾天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從渡江到兵臨城下,從天皇廣播到畑俊六拒絕投降,從戰機威懾到最後繳械,再到入城時老百姓夾道歡迎的場景。
他說得簡單,沒有添油加醋,但趙剛聽得認真,中間插了好幾次話!
“好!”
“痛快!”
“就該這樣!”
每聽完一段都要拍一下桌子,聲音隔著話筒傳過來,震得林天耳朵嗡嗡響。
等林天說到老百姓夾道歡迎、老太太跪在路上磕頭的時候,趙剛那邊沉默了一會兒,聲音低沉下來:“是啊,八年了。老百姓等這一天,等了八年了。”
“是啊。”林天說,“八年了。”
電話兩頭都安靜了幾秒。
林天收起笑容,語氣變得認真起來:“老趙,這些事以後有機會再跟你慢慢說。打電話給你,是有正事。”
“你說。”
“南京這邊,鬼子走了,但事兒沒完。我們收繳了幾屋子鬼子的檔案,還有大量的書信、日記、命令、檔案。”
“另外,城裡正在搞檢舉揭發,老百姓舉報了不少漢奸敵特。”
“這些鬼子檔案裡,肯定能找到很多線索——誰給鬼子當過密探、誰出賣過抗日誌士、誰在鬼子手下當過差。”
“我需要一批懂日文的人過來整理這些材料,把那些漢奸走狗的名字一個一個挖出來!”
趙剛沒有猶豫:“行,我馬上組織。基地有不少懂日文的人,很多是各根據地和總部派來學習的,政治上可靠,業務上也過硬。”
“我挑一批靠得住的,明天直接上運輸機飛南京。”
“你親自過來?”
“當然親自過來!”趙剛又笑了,這次笑得比剛才更痛快!
“這麼大的事,我不去誰去?再說了,我在基地憋了這麼長時間,也該出去走走了。”
”!到就我天明,著等你,林老“
”。你接去我,報電個發我給前發出。好“
”?!哈哈!了好最然當那接來自親員令司大林你,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