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院子裡就有了動靜。
林天穿戴整齊出來的時候,老總已經站在院子裡活動身體了。一身灰布軍裝穿得闆闆正正。
老總,這麼早就起來了。
習慣了,多睡一會兒渾身不自在。老總扭了扭脖子,朝廚房那邊看了一眼,早飯吃了嗎?
還沒,等您一塊兒。
食堂端上來的是簡單的白粥和鹹菜。
吃完飯,車隊已經在院門外等著了。還是那幾輛車,警衛排沿路散開,機場那邊已經通報過,周衛國安排好了飛機待命。
老總拎著那個舊檔案包走到吉普車旁邊,回頭看了林天一眼,又看了看站在院門口送行的趙剛、李雲龍和張大彪。
行了,都站著幹什麼,該忙什麼忙什麼去。
老總擺擺手,南昌城剛解放,事情繁雜,別在我身上耽誤功夫。
林天走過去,想說點什麼,張了張嘴又沒說出來。老總看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兩下,重重地。
有什麼難以決定的事就報上來。別光顧著悶頭幹,拿不準的及時跟上面通氣。方向對了,力氣才不會白費。
知道了,老總。路上保重。
老總沒再囉嗦,彎腰上了吉普車。司機發動引擎,車輪碾過院門外的土路,揚起一陣薄薄的塵土。
林天站在路邊看著車隊走遠,拐過街角看不見了才轉身回院子。
趙剛站在門口遞給他一杯熱水:走了?
走了。
那該忙咱們的了。
趙剛跟他一起進了正房,把昨天各縣報上來的材料在桌上一字排開。
老總視察這兩天,城裡的工作雖然沒停,但有些事等著你拍板。”
“撫州那邊又來電報了,說他們縣城旁邊的幾個村子出現了搶糧的苗頭,當地新政權還沒完全建立起來,有幾夥地痞趁亂鼓動村民開倉。
林天坐下來,接過材料翻了翻:那幾個村子之前是誰的地盤?
之前屬於張國基的一個保安連管著,那個連撤走之後留下了空檔,地方上的痞子就冒出來了。”
“撫州縣政府的同志已經派了工作隊過去,但工作隊才三個人,壓不住局面。
讓張大彪派一個團過去,先把亂子壓下去。到了之後配合工作隊成立村級的臨時管理小組,把糧倉封起來統一分配,不能讓人趁亂鬨搶。
林天在撫州的材料上批了一行字遞回去,告訴撫州方面,這種苗頭髮現一個滅一個,否則蔓延開來周邊幾個縣都會跟著亂。
趙剛接過材料摺好放在一邊,又抽出另一份:贛州那邊也有新訊息。跟周團長的第二輪談判今天上午開始,對方提出了具體的物資需求和人員安置清單。”
“咱們的談判代表是地方政府的李同志,他讓我轉告你,周團長那邊鬆口了不少,願意交出全部武器裝備,只要求保留部分個人財產。
”。留保以可,的來得膏民脂民刮搜是不要只產財人個,話回他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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