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剛的咆哮聲彷彿還在基地上空迴盪,但呂布的日子還得過,訓練還得繼續。只是,經過物理破毒事件後,連最嚴苛的教官都對奉先多了幾分敬畏——或者說,是學會了戰略性規避和特殊引導。
令人意外的是,呂布似乎真的開始適應了。
士兵們正在進行班組戰術協同訓練,模擬城市巷戰環境。低姿躍進、交替掩護、火力壓制,動作規範流暢。
呂布也在佇列中。他穿著一身加大號迷彩作訓服,依舊扛著他那把標誌性的加厚加重訓練長柄戰刀,不過這次,他竟然規規矩矩地戴上了凱夫拉頭盔——雖然頭盔帶被他系得像個下巴託,看起來有點滑稽。
“甲組!前方廢棄視窗,疑似敵火力點!火力組壓制!突擊組準備清房!” 教官的聲音透過耳機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目光時不時瞟向呂布的位置。
“得令!” 火力組計程車兵立刻架槍,“噠噠噠”模擬射擊聲響起。
按照流程,突擊組兩名士兵應迅速低姿接近目標建築入口。然而,呂布動了!
他並未像其他人那樣弓著腰小步快跑,而是將手中那柄巨大的訓練長柄刀往地上一頓,發出沉悶的“咚”一聲,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幾乎是貼著地面——以一種令人匪夷所思的低角度、高速度的滑鏟式衝鋒,瞬間就滑到了目標建築門口!
速度之快,姿態之低,讓旁邊正在標準姿勢前進的突擊組搭檔目瞪口呆,動作都僵住了。
“奉…奉先?!你…你這是?” 搭檔結結巴巴地問。
呂布單膝跪地,一手扶刀,微微喘了口氣,隔著門板甕聲道:“此乃地趟刀身法改良!爾等那王八探頭太慢!某家身負鐵甲,低伏疾行,敵寇箭矢難傷!速來!隨某家破門!”
教官在觀察點看得嘴角抽搐,捂著耳機吼道:“呂奉先!讓你低姿躍進,沒讓你表演貼地飛行!還有,清房用槍!用槍!你的槍是擺設嗎?!”
呂布聞言,不滿地嘟囔:“哼,狹小之地,長兵難展。若非爾等禁某家攜帶短刃,何須此等燒火棍?” 但他還是勉為其難地端起了配發給他的95式訓練步槍,姿勢……嗯,有點像端著燒火棍準備捅爐子。
他深吸一口氣,模仿著看過的動作片,猛地一腳踹在模擬的破門上,同時口中暴喝:“破!!!”
門應聲而開,呂布一個滾翻進入,槍口迅速指向幾個角落——動作雖然略顯生硬,但那份氣勢和瞬間覆蓋多個角度的警覺性,竟有幾分專業影子。
“安全!” 呂布中氣十足地彙報,然後對著牆角一個畫著靶心的紙板人,下意識地就想掄起槍托砸過去。幸好搭檔及時衝進來,一把拉住他:“奉先!開槍!扣扳機!”
呂布這才如夢初醒,趕緊對著紙板人“噠噠噠”打了幾發空包彈,嘴裡還嘀咕:“此物發矢倒是便利,只是聲響太小,不如某家一喝震敵肝膽。”
第二天,呂布正在挑戰極限負重障礙跑。別人背的是標準背囊,他背的是……一個特製的、裝滿了鉛塊的巨大行軍囊,體積堪比小型保險櫃。
他像一頭人形犀牛,轟隆隆地碾過各種障礙。翻高牆?他助跑兩步,單手在牆頭一按,龐大的身軀就帶著沉重的背囊輕飄飄地飄了過去,落地時塵土飛揚。過獨木橋?他如履平地,速度不減反增,橋身被他踩得吱呀作響。低樁網?他直接一個貼地飛掠,龐大的背囊幾乎擦著網繩頂部掠過,動作流暢得讓旁邊的教官都忘了掐表。
“我的個老天爺……” 一個年輕士兵張大了嘴,“這…這還是人嗎?揹著那玩意兒還能這麼快?”
旁邊的老兵叼著能量棒,一臉滄桑:“兄弟,習慣就好。知道我們私下叫他啥嗎?”
“啥?”
“人形自走多功能攻堅平臺,簡稱奉先號。” 老兵拍拍新兵肩膀,“記住,在呂奉先旁邊訓練,首要原則是——保持安全距離,以及,他無時無刻不把自己當做古代三國中的呂布。”
一個士兵小心翼翼地問:“奉先,你揹著那……呃,你標準負重,過障礙還那麼快,咋練的?”
呂布得意地一揚下巴:“哼,此乃根基!想當年,某家身披獸面吞頭連環鎧,手持方天畫戟,胯下赤兔馬,日行千里,夜行八百!區區沙袋,何足道哉?爾等若想習得某家半分神勇,需每日舉石鎖三百下,疾奔百里,再……”
“停停停!” 另一個士兵趕緊打斷,“奉先,現代戰爭不講這個了。講的是科技,是協同,是腦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