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組基地,裝備室。冰冷的金屬架子上整齊排列著各類現代武器和戰術裝備。
燭龍正在檢查一把特製手槍的彈匣,頭也不抬:“呂奉先,目標地點是地下黑診所,空間狹窄,方天畫戟未必施展得開。給你配了短戟和這個。”他指了指旁邊一套厚實的防暴護甲和一支造型粗獷的霰彈槍。
呂布瞥了一眼霰彈槍,嫌棄地撇撇嘴:“此物聲響如雷,殺傷卻如潑水,不美不美!某家自當一戟破門,萬夫莫開!”他順手抄起兩柄寒光閃閃的短戟,在手中挽了個花,“此物甚好,近身搏殺,正合某意!”
青鸞除錯著腕上的戰術終端,清冷的聲音插了進來:“隊長,目標吞金獸寵物診所地下層已確認。結構圖顯示入口隱蔽,內部有至少三道加固門。根據李二狗的口供和熱源掃描,裡面有活動跡象,人數不明,可能有‘影傀’守衛。”
“寵物診所?”呂布嗤笑一聲,“以貓狗之名,行此妖魔之事?當真是厚顏無恥至極!”
這時,裝備室的門滑開,兩名全副武裝的燭龍隊員押著臉色慘白、戴著電子腳鐐的李二狗走了進來。李二狗一看到呂布,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眼神躲閃。
“雞…雞肉哥,”呂布故意拖著長腔,帶著戲謔,“帶路之功,可抵汝些許罪孽。若敢耍花樣…”他掂了掂手中的短戟,寒光映在李二狗驚恐的瞳孔裡,“某家不介意讓你這身神蹟肌肉,嚐嚐這凡鐵的滋味。”
李二狗渾身一哆嗦,帶著哭腔:“不敢不敢!呂…呂爺!燭龍隊長!我真不敢耍花樣!那地方…那地方邪門得很,我…我只想戴罪立功,求條活路!”他現在是徹底被嚇破了膽,什麼“雞肉哥”的威風,早被呂布的果盤和審訊室裡的真相碾成了渣。
燭龍走到李二狗面前,冰冷的視線讓他如墜冰窟:“記住路線,指出入口和內部關鍵點。你的命,現在和我們的行動綁在一起。出發。”
城市邊緣,破敗街區。
“吞金獸”寵物診所的霓虹招牌半死不活地閃爍著,玻璃門上貼著“旺鋪轉讓”的褪色告示。周圍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動物排洩物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
一輛經過偽裝的黑色廂式貨車悄無聲息地停在診所後巷的陰影裡。呂布換上了一身便於行動的黑色作戰服,外面套著防彈背心,兩柄短戟交叉插在背後的掛帶上,顯得有些不倫不類,卻自有一股剽悍之氣。燭龍和青鸞則裝備精良,戰術頭盔上的夜視儀泛著幽光。
“就…就是這裡。”李二狗被押下車,指著診所後門旁邊一個不起眼的、堆滿廢棄寵物籠的角落,“那…那堆籠子後面,有個暗門,通地下室的。”
青鸞迅速操作腕上終端,低聲道:“熱源訊號從下方傳來,確認。入口處有簡易紅外報警,已遮蔽。隊長,準備突入。”
燭龍打了個手勢,兩名隊員無聲地移開沉重的廢棄籠子,露出一個鏽跡斑斑的鐵門。燭龍上前,將一個巴掌大的吸附式破門裝置貼在門鎖位置。
“三、二、一,破!”
輕微的爆裂聲響起,門鎖應聲而毀。燭龍猛地拉開鐵門,一股濃烈的、混合著血腥味、化學藥劑味和某種難以言喻腐敗氣息的惡臭撲面而來!
“嘔…”李二狗差點當場吐出來。
呂布眉頭緊鎖,嫌惡地用手在鼻前扇了扇:“此乃何地?煉獄之入口乎?比之當年戰場屍臭,更添幾分邪祟之氣!”
燭龍和青鸞早已戴上過濾面罩。燭龍低喝:“呂奉先,青鸞,跟我下!A組守住入口,B組外圍警戒!李二狗,你走中間!”
狹窄陡峭的金屬樓梯向下延伸,燈光昏暗閃爍。剛下到一半,下方突然傳來一聲非人的嘶吼,緊接著是沉重的、拖沓的腳步聲!
“警戒!有東西上來了!”青鸞瞬間抬槍。
話音剛落,一個扭曲的身影猛地從樓梯拐角撲了上來!那東西依稀還能看出人形,但皮膚呈現出不正常的青灰色,佈滿了暴起的血管,雙眼渾濁無光,嘴角淌著粘稠的涎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低吼,正是他們之前遭遇過的影傀!
“妖孽受死!”呂布眼中精光爆射,非但不退,反而一步踏前!他根本沒拔短戟,左手如閃電般探出,五指箕張,精準無比地一把扣住了那影傀抓來的手腕!那影傀力量遠超常人,足以撕裂鐵皮,但在呂布那如同液壓鉗般的握力下,只聽“咔嚓”一聲脆響,腕骨竟被生生捏碎!
“嗷——!”影傀發出痛苦的嚎叫。
呂布動作毫不停滯,右拳如重錘般轟出,帶著沉悶的破風聲,結結實實砸在影傀的胸口!又是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那影傀像被高速卡車撞中,整個胸膛塌陷下去,龐大的身軀離地倒飛,重重砸在樓梯下方的牆壁上,抽搐了兩下便不動了。
整個過程快如電光火石,從影傀撲出到被呂布徒手解決,不過兩三秒。
燭龍和青鸞的槍口還指著下方,戰鬥已經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