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龍被迫喝了好幾杯,臉都綠了,內心哀嚎: 大哥!我們是來查案的!不是真來玩骰子泡妞的啊!
看著幾個女孩眼神迷離,燭龍知道再不切入正題,任務就要泡湯在酒精和呂布的博戲天賦裡了。他藉著給呂布倒酒的機會,湊近耳邊,用極低的聲音提醒:“呂爺…藥…猛貨!”
呂布正贏得興起,被燭龍一提醒,才想起此行目的。他放下骰盅,臉上的玩興瞬間收斂,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再次瀰漫開來,讓旁邊醉醺醺的女孩都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
他銳利的目光直接釘在八哥臉上,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酒色助興,終是小道。”
八哥一個激靈,酒醒了一半:“是是是,呂爺說得對!”
呂布身體微微前傾,那無形的壓力讓八哥幾乎喘不過氣:“本座要的,是能真正讓人…脫胎換骨,力貫千鈞,百戰不殆之物!”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一個更現代的詞,最終用了燭龍強調的那個,“聽聞爾等有猛貨?能讓男人…更猛?”
“更猛?”八哥眼珠一轉,露出一副“我懂我懂”的曖昧笑容,“明白!明白!呂爺您稍等!馬上安排!保證讓您龍精虎猛,金槍不倒!”他自以為領會了精神,屁顛屁顛地跑了出去。
燭龍鬆了口氣,心想總算上道了。他趕緊對那幾個女孩使眼色:“呂爺要談正事了,你們先出去休息吧。”女孩們如蒙大赦,趕緊溜了。
不一會兒,八哥回來了,手裡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精緻的銀色小托盤,上面放著幾根玻璃吸管和一個裝著晶瑩剔透小顆粒的密封小袋,臉上堆滿了男人都懂的笑容,神秘兮兮地湊到呂布面前:“呂爺,您要的‘猛貨’!進口冰!純度頂級!吸上一口,保證您飄飄欲仙,精神百倍,想怎麼猛就怎麼猛!包您滿意!”
燭龍:“……”
呂布:“……” 他看著托盤裡那堆亮晶晶的小顆粒,眼神里充滿了純然的困惑和一絲被冒犯的冷意。這是何物?毒鹽?還是某種暗器毒砂?
燭龍瞬間炸了!他猛地站起來,一把拍開八哥遞過來的托盤,昂貴的洋酒瓶被他碰倒摔在地上,碎裂聲刺耳。他指著八哥的鼻子,用盡全身力氣咆哮,唾沫星子幾乎噴到對方臉上:
“放你孃的屁!你他媽拿這玩意兒糊弄誰呢?!!”
他氣得臉都扭曲了,亮片西裝在燈光下瘋狂閃爍,像個暴怒的迪斯科球:
“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我們呂老闆像是缺這點飄的人嗎?!啊?!”
“呂老闆要的是真正的猛!是能打十個!是能徒手拆坦克!是能他媽一拳幹碎防彈玻璃的猛!懂不懂?!”
燭龍唾沫橫飛,手指頭都快戳到九哥腦門上了:
“基因!強化!懂不懂?!那種能讓人變成超級戰士的藥劑!懂不懂?!不是這種讓人變軟腳蝦的垃圾玩意兒!”
“錢?錢不是問題!呂老闆有的是錢!金條!比特幣!要多少有多少!只要貨夠硬!懂不懂?!”
八哥被這突如其來的暴怒嚇得魂飛魄散,托盤掉在地上,冰毒顆粒撒了一地。他看著燭龍扭曲的臉,又看看旁邊那位穿著唐裝、眼神冰冷如刀、彷彿下一秒就要把他生撕了的呂爺,腿肚子直轉筋。
“基…基因藥劑?”九哥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臉上血色盡褪,“這…這個…我…我只是個小小的經理…我…我做不了主啊!那…那是要命的玩意兒…我…我沒許可權…”
呂布終於開口了,聲音不高,卻像冰錐一樣刺入九哥的骨髓:“做不了主?”他緩緩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幾乎完全籠罩了癱軟的九哥,唐裝無風自動,“那就去找能做主的人來。”
他俯視著九哥,眼神里沒有絲毫溫度:“告訴你的主子,本座…呂爺,就在這裡等著。一刻鐘。若見不到能做主的人,或者拿不出本座要的猛…”
呂布的目光掃過地上碎裂的酒瓶和散落的冰毒顆粒,嘴角勾起一絲冷冽到極致的弧度,那弧度裡沒有一絲笑意,只有純粹的、令人靈魂凍結的殺意:
“本座不介意…拆了你這十六獸,看看裡面到底藏著什麼蛇蟲鼠蟻。”
九哥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褲襠瞬間溼了一片,連滾帶爬地哭嚎著:“呂爺息怒!呂爺息怒!我…我這就去請示!這就去!您稍等!稍等!”他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出了帝王廳,連門都顧不上關嚴實。
門關上的一瞬間,燭龍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癱坐回沙發,扯了扯勒脖子的領帶,心有餘悸地看向呂布:“呂…呂爺,您剛才…是不是有點太入戲了?我感覺他快被您嚇死了…”
呂布重新坐下,優雅地整理了一下唐裝的袖口,彷彿剛才釋放恐怖殺氣的不是他。他端起那杯沒灑掉的酒,輕抿一口,眼神恢復了之前的淡漠,只淡淡吐出一句:
”。戲演曾未,家某“
:夷鄙然天的之穢汙對族貴代古一著帶,蹙微頭眉,藉狼攤那上地眼一了瞥他
”。目耳人汙,倆伎小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