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大寶一行人離開後,武館後堂的氣氛依舊凝重。
“欺人太甚!”陳伯猛地一拍桌子,氣得鬍子都在發抖,“這洪大寶,仗著有創生科技撐腰,簡直不把我們這些老傢伙放在眼裡!還有那個盲僧,陰氣森森,一看就沒安好心!”
司徒雄相對冷靜,但眉頭也緊鎖著:“他這是來示威,更是來試探。盲僧似乎對呂布先生產生了特別的興趣,我們必須要更加小心。”他轉向呂布,“無雙先生,看來盲僧確實如龍組所料,對有所懷疑。明天的比武,他很可能會有針對性的安排。”
呂布坐在太師椅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發出規律的嗒嗒聲。他感受著體內奔流不息的內息,以及那源自古老傳承的強大力量,心中並無畏懼,只有冰冷的戰意。
“懷疑,需要用實力來粉碎。”呂布抬起眼,目光如電,“他們派誰上來,我接著便是。正好,我也想親手掂量一下,他們到底有多少斤兩。”
他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毋庸置疑的霸道,讓原本有些焦躁的陳伯和司徒雄莫名地安下心來。
次日,檳城,洪門總壇。
這是一座帶有濃厚南洋風格的宗祠式建築,飛簷翹角,莊嚴肅穆。然而今日,這裡卻瀰漫著一種劍拔弩張的氣氛。寬闊的庭院中央,臨時搭建起了一座高達一米、方圓近二十米的擂臺。擂臺四周,早已坐滿了洪門各堂口的頭面人物、精英弟子,以及一些被邀請來觀禮的江湖人士。人聲鼎沸,目光各異,都聚焦在擂臺之上。
司徒雄、陳伯帶著呂布以及幾位支援他們的堂主,坐在擂臺的左側。而右側,則以洪大寶為首,他身邊除了幾個心腹堂主,以及那四名氣息陰冷、戴著墨鏡的黑衣護衛。雙方視線偶爾碰撞,都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
一位輩分極高的洪門元老作為公證人,走到擂臺中央,簡單宣佈了比武規則,與陳伯之前所說大致無二。最後,他沉聲道:“洪門換話事人,今日以武定乾坤,勝者,當為我洪門新主之最強助力!比武,開始!”
話音剛落,洪大寶陣營中,一名身材魁梧、滿臉兇悍的壯漢便一躍而上擂臺,他衝著司徒雄這邊抱了抱拳,動作卻滿是挑釁:“在下崩拳李猛,哪個不怕死的,上來賜教!”
這是洪大寶手下的悍將,一雙鐵拳在南洋華人圈裡頗有名氣。
司徒雄這邊,一位擅長南拳的老師傅剛要起身,呂布卻伸手按住了他。
“你不是他的對手,我來。”呂布淡淡說了一句,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緩緩站起身。他沒有炫酷的輕功,只是一步一步,沉穩地走上了擂臺。
他易容後的面容粗獷平凡,身材雖挺拔,但相比對面肌肉虯結的李猛,顯得並不起眼。臺下頓時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這人是誰?沒見過啊?”
“司徒家請來的?看起來不怎麼樣啊。”
“李猛一雙崩拳能開碑裂石,這人怕不是一招都接不住?”
李猛見上來的是個生面孔,而且氣勢不顯,眼中輕蔑之色更濃:“小子,現在跪下認輸,還能少受點皮肉之苦!”
呂布看著他,眼神如同在看一塊石頭,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廢話少說,出手。”
李猛被他的態度激怒,暴喝一聲:“找死!”腳下發力,擂臺木板發出嘎吱聲響,整個人如同蠻牛般衝來,右拳繃緊,帶著一股惡風,直搗呂布面門!正是其成名絕技——崩山拳!
拳風凜冽,臺下不少人都為呂布捏了把汗。司徒雄和陳伯也屏住了呼吸。
眼看那足以開碑裂石的拳頭就要砸中,呂布卻彷彿嚇呆了一般,一動不動。就在拳鋒即將及體的瞬間,他動了!
沒有閃避,沒有格擋,他只是簡簡單單地、後發先至地出了一拳!
平直,迅疾,沒有任何花哨,就像是初學者練習直拳一樣。但這一拳打出,空氣似乎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嗚咽!
“砰!”
兩隻拳頭毫無花哨地撞在一起!
預想中呂布手臂骨折的場景並未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以及李猛殺豬般的慘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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