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深走到她身邊，輕輕為她按摩肩膀：“辛苦你了。去休息一會兒吧，剩下的交給我。”
程澈搖搖頭：“還差最後一步。我需要寫一個誘餌程式，讓西格瑪以為他們拿到了真正的核心演算法，但實際上那是個會自我銷燬的假貨。”
“這太危險了，如果被識破——”
“不會被識破。”程澈眼中閃爍著專業的光芒，“我在斯坦福的導師研究過‘黑曜石’的程式碼系慣，他們有一種特殊的驗證模式，我可以利用這一點。”
看著妻子專注的側臉，顧念深心中湧起無限柔情。他俯身，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你和寶寶，是我生命中最珍貴的‘核心演算法’。”
程澈臉一紅，輕輕推了他一下：“這時候還說這種話。”
就在這時，顧念深的手機再次響起。這次是顧淮深。
“安排好了，明天上午九點，我和艾倫·沃克視訊通話。你也參加。”顧淮深的聲音乾脆利落，“另外，我已經聯絡了摩根、高盛和瑞銀，他們明天會發布對深藍科技的積極評估報告，穩住股價。”
“爸，謝謝您。”顧念深由衷地說。
“謝什麼，你是我兒子。”顧淮深頓了頓，“你媽媽讓我轉告你，她為你們驕傲。還有，照顧好程澈，別讓她太累。”
結束通話電話，顧念深望向窗外。天色將明，最深沉的黑暗已經過去。
第二天上午九點，視訊會議準時開始。
螢幕一分為二，左邊是顧淮深和顧念深，右邊是西格瑪集團的CEO艾倫·沃克——一個銀髮梳得一絲不苟，眼神銳利如鷹的老人。
“顧先生，多年不見。”艾倫率先開口，語氣禮貌卻帶著居高臨下的意味，“很遺憾在這種情況下重逢。”
顧淮深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有一種歷經滄桑的從容：“艾倫，我記得你剛進公司時，因為一個數據錯誤被專案經理罵得狗血淋頭，還是我替你解的圍。”
艾倫的表情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是啊，很久了。”顧淮深緩緩道，“久到你可能忘了，商業競爭應該遵守基本的道德底線。併購可以，攻擊客戶資料，竊取智慧財產權，這就越界了。”
“我不明白您在說什麼。”艾倫面不改色。
顧念深將一份檔案推向攝像頭：“沃克先生，這是‘黑曜石’團隊攻擊我們伺服器的證據，包括程式碼簽名和IP追蹤記錄。我們已經提交給國際商會和中國相關部門。此外，我們手中還有西格瑪聯絡我們客戶，誘導他們違約的證據。”
艾倫的眼神變了。他顯然沒料到深藍科技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收集到如此確鑿的證據。
“年輕人，商場如戰場。”他的聲音冷了下來，“深藍科技的技術確實先進，但在西格瑪的體量面前，不過是小池塘裡的大魚。加入我們，你們會獲得更大的舞臺。”
“我們的舞臺在中國，在亞洲，在我們自己的土地上。”顧念深不卑不亢地回應，“深藍科技不會出售，現在不會，將來也不會。”
艾倫眯起眼睛：“那很遺憾，西格瑪只能啟動B計劃——全面封殺。我們的合作伙伴將停止與深藍科技的一切業務往來，我們的資本力量將確保你們在六個月內資金鍊斷裂。”
會議室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就在這時，顧淮深輕輕敲了敲桌子：“艾倫，聽說你們的新一代‘雅典娜’AI系統，在情感互動模組遇到了瓶頸？測試資料顯示，使用者留存率不到30%？”
艾倫的臉色終於變了。這是西格瑪集團的最高商業機密。
“你怎麼——”
“我怎麼知道？”顧淮深笑了，“因為深藍科技的情感互動演算法，正是解決這個問題的鑰匙。而根據我們的調查，西格瑪的股價已經連續三個月下跌，董事會對你施加了巨大壓力。如果‘雅典娜’專案再失敗，你的CEO位置恐怕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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