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尼?!你是說這位帝王在跟神明戰鬥?我就說前兩天怎麼好像要世界末日一樣,嚇的老朽都想搬家了。”
“斬...斬殺天照大神?”
“還能復,復活?快扶我一下,我的心臟有點受不了了。”老者在善逸的攙扶中,快速喘氣起來。
他的另一個好徒弟卻無視他,站在一旁,目光熱切的看向鐵柱。
鐵柱感受到對方的視線,按下心中的隔應,對著老者微笑道:“現在禍害人類,這個世界最大的隱患已經除掉了,我打算帶所有人去討伐鬼王——鬼舞辻·無慘,你願意讓你的徒弟跟我們一起去嗎?”
“討伐無慘?可是他們尚且稚嫩。”
“他們?你聽錯了,我只帶你的孫子——我妻善逸。”
“唉?孫子?他是我的徒弟。”
“啊?!”黑髮男孩比老者還反應激動,“陛下,為什麼啊?明明我的實力更強,我更努力!”
“您怎麼只帶那個廢物。”
“小子,你是在質疑陛下?還是說你想要反對陛下的決定!”團藏臉色陰沉了下來,厲聲呵斥。
“不,不是,這位大人,在下著急了。”
“獪嶽,為師平時怎麼教你的?要平等對待師弟,他雖然天賦不如你,也沒有你努力,但他是你的師弟!是僅次於親人的存在!”
“哎呀師傅,我知道啦。”獪嶽不耐煩的將對方的話打斷。
“你!哎~讓各位見笑了,裡面請。”
“哪裡,哪裡……”眾人十分尷尬的回應。
跟著老者的步伐,進入到會客廳,席地而坐。
“原來如此,竟然發生這麼多事。”老者居首座,低頭沉思,“對了,忘了介紹了,老朽名叫桑島慈悟朗,是前任鳴柱,因腿落下殘疾故而隱居於此,為主公練士。”
接著他逐一介紹:“左邊這位是大弟子——獪嶽,他有著不錯的天賦,也肯努力,目前除了壹之型以外都掌握了老朽所有的招數。”他的言語中帶著對獪嶽的欣賞和自豪。
“嗯~各位大人好。”獪嶽十分享受對方的誇讚,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直叫鐵柱一陣噁心。
但其他人沒覺得什麼,傲氣嘛,誰都有,別說各柱了,日斬團藏等人也一樣有,努力的天才嘛,飄一點是正常的,沒有才難得呢。
唯獨行冥的神色有些嚴肅,他透過氣味和感知,總覺得那個年輕人有些熟悉,就是想不起來。
“右邊這位是老朽的徒弟——我妻善逸,別看他既懦弱又膽小,平時不靠譜,遇事慌張想逃跑,還動不動流眼淚……”
“額,爺爺,您快別說了。”善逸頭埋的越來越低,周圍各種目光都快把他淹沒了,他感覺自己要死了。
“我就說!他還不想逃避訓練,不敢戰鬥,但是,他其實十分的善良和執著,一旦認定的事就會拼命去做到最好,目前只會壹之型。至於爺爺的稱呼,完全是這小子一廂情願的。”桑島看向善逸的眼神里只有愛和擔憂。
聽完,眾人在心裡發出疑問:“這真的是鳴柱的徒弟?這麼懦弱?”
“還好有獪嶽在,不然鳴柱可就要失傳了啊。”
“同樣的弟子,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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