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竟無言以對。大家心裡都不禁犯起嘀咕:這許市長家的夫人究竟是怎樣一個人呢?怎麼人緣如此之差,兩邊的親人都不願意收養她留下的女孩,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
於是,眾人著手仔細整理分配許市長家的財產,以便用於各項賠償事宜。經過一番梳理後發現,在賠償完幾戶受災戶之後,還剩下許市長名下的兩套房以及他夫人名下的50萬現金。
面對這些財產,眾人開始商議具體的賠償方案。就小葉子的情況而言,大家心裡都清楚,按理說,僅這50萬現金賠給她都遠遠不夠。即便把這50萬賠給小葉子,可相較於她所遭受的苦難,依舊是杯水車薪。
許沁的奶奶聽聞眾人的討論後,神色凝重,語氣堅定地說道:“把我兒子名下的兩套房子都賠給那個可憐的寶寶吧!這50萬現金也一併給她。畢竟這是蘇雅犯下的錯,用蘇雅留下的錢賠償是理所當然的。蘇雅和我兒子是夫妻,債務也一樣,就把我兒子名下的兩套房子,都用於賠償給那個寶寶吧!。”
就在許奶奶話音剛落,突然,外面傳來一陣清晰的聲音:“怎麼賠償不夠?還差多少?”
眾人聞聲,紛紛抬頭望去,只見一對夫妻正朝這邊走來。
那位女士耳垂上戴著精緻的珍珠耳墜,在燈光下閃爍著柔和的光澤,頭髮梳成乾淨利落的樣式,一襲連衣裙貼合著她的身形,顯得優雅大方。
身旁的男士更是氣質非凡,一身剪裁得體的筆挺西裝穿在他身上,完美勾勒出他的身姿,舉手投足間散發著儒雅又幹練的氣質。
這位男士正是孟懷瑾,他一眼就認出了許軍的母親,趕忙走上前說道:“阿姨,賠償還差多少?要是不夠的話,從我這兒出。”
許母看著孟懷瑾,這個兒子生前最好的朋友,心中一陣感動,眼淚忍不住嘩嘩地流下來,連忙說道:“不用了,孩子,心意阿姨領了。”
這時,付聞櫻的目光落在了角落的那個女孩身上,她愣愣地盯著女孩,沉默了片刻,隨後徑直看向院長,問道:“院長您好,車禍留下的那個女孩呢?”
一位工作人員趕忙上前回應:“夫人,您跟我來。”
付聞櫻微微頷首示意,目光滿含關切地投向孟懷瑾,輕聲細語地說道:“懷瑾,咱們不妨先去瞧瞧那個小姑娘,之後再折返一同商討相關事宜吧。”
孟懷瑾嘴角泛起一抹溫和的笑意,目光堅定地點頭回應:“好的,聞櫻。”
旋即,他將視線轉向許母,言辭懇切地說道:“阿姨,我先去看望一下那個女孩子,稍後便回。各位領導,倘若賠償款有所缺口,還望直言相告,我定會設法補齊。”
語畢,他與付聞櫻並肩朝著小葉子所在的病房穩步前行。
尚未行至病房門前,便有一陣嘈雜卻又滿含溫柔哄勸的聲音悠悠傳來。
只聽得一個輕柔甜美的嗓音說道:“寶寶呀!來乖乖吃一口,吃完咱們就去玩好玩的喲。”
然而,小女孩始終低垂著頭,那稚嫩的嗓音帶著哭腔,不住地呢喃:“我要媽媽,我要爸爸,我要媽媽……”
這一聲聲呼喚,彷彿重錘般撞擊著眾人的心。周圍的人急得猶如火上澆油,額頭上紛紛沁出細密的汗珠,紛紛溫言相勸:“寶寶,不哭不哭呀!要是亂動的話,腿上的傷口會更疼的呢?來,阿姨這就給你擦藥,擦完藥就不疼啦!”
付聞櫻和孟懷瑾尚未踏入病房,便已清晰地聽到這些聲音。二人下意識地對視一眼,眼眸中瞬間湧起無盡的心疼與憂慮。
身旁的工作人員見狀,趕忙趨前一步,神色凝重地介紹道:“夫人、先生,這個寶寶便是小葉子。她的胳膊不幸脫臼,心脈也受到損傷,胳膊與腿部皆有不同程度的擦傷。
她的父母已然離世,起初我們實在不忍心告知她這殘酷的事實。
但今日清晨,許市長家的千金前來,將父母雙亡的訊息告訴了她。所以她現在知曉父母已逝,但她太小,還不知道去世是什麼意思,此前我們一直只是哄她說爸爸媽媽外出受傷,尚未治癒歸來。
她如今一心吵著要爸爸媽媽,工作人員費盡心思哄勸,卻始終難以安撫她那找爸爸媽媽的情緒。”
付聞櫻聽聞工作人員的講述,秀眉瞬間微蹙,眼中滿是詫異與不解。
她在心中暗自思忖:眾人皆小心翼翼地守護著這個殘酷的真相,未曾向孩子透露分毫,許軍家的女兒究竟是出於何種目的,竟跑來將父母雙亡之事告知這個年幼的小女孩呢?再者,她又是如何知曉小女孩的所在,特意前來傳達如此噩耗的呢?這其中究竟有著怎樣的緣由?
工作人員見付聞櫻面露疑惑,趕忙將今天早晨發生的事情,詳詳細細、原原本本地告知了付文櫻和孟懷瑾夫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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