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之看著眼前這個“臭蟲”,模樣倒是生得一副楚楚可憐的“小白花”姿態。可不知為何,她這副樣子竟讓周硯之莫名聯想到周振川那些被包養的情婦以及那些私生女們。
她們總是哭哭啼啼,說話時的神態,瞧上一眼就讓人心生厭煩。而眼前這個女孩,周硯之在心裡暗暗將她稱作“臭蟲”,她的演技遠不及其他人。
就拿周振川的私生女們來說,基本上都會裝出可憐兮兮的模樣,哭哭啼啼,雙眼含淚,那眼淚彷彿整日噙在眼眶裡,看著就喪氣十足,多看一眼都覺得心煩。
更別提那些被包養的情婦了,她們的演技堪稱爐火純青。
周硯之看著眼前這所謂的“臭蟲”,心中滿是不屑。她居然還妄圖阻止自己對她展開調查。
許沁焦急地說道:“你不能調查我,你憑什麼調查我呀?我又沒得罪你。你不能調查我。”
周硯之冷哼一聲,連頭都沒回,不屑地說道:“怎麼,害怕了?早幹嘛去了?還說不能調查你,你以為你是誰啊?一邊去。”
許沁此刻嚇得六神無主,身體因慌亂而瑟瑟發抖,近乎哀求道:“我再也不看那個小女孩了。你放過我好不好?”
周硯之盯著眼前這個“臭蟲”,追問道:“為什麼怕我調查你啊?你到底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說不暗中窺視就不窺視了?先收起你那嫉妒的眼神吧!”
說著,他上下打量了許沁一番,又哼了一聲,說道:“行。把你那嫉妒的眼神給我藏好,然後再說其他的吧!”
說罷,周硯之轉身之際,臉上瞬間閃過一個邪惡的笑容,但即刻便恢復了常態。那邪惡的眼神如流星般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沉穩且堅定的神情,其中還帶著一絲胸有成竹。
許沁望著他那副神情,心底陡然湧起一股似曾相識之感,他像極了自己的爸爸,以及爸爸身邊的那些同事。
這感覺讓許沁不禁心生畏懼,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幾步,眼睜睜看著眼前惡劣的男孩變臉如此迅速。
她深知自己得罪了這個官家子弟,雙眼噙滿淚水,嘴裡不停地念叨著:“不能調查我,你不能調查我。”
剎那間,她突然想到,大聲質問道:“你還調查我呢?你不就是周氏的私生子嗎?你憑什麼調查我呀?你不也和我一樣,暗中窺視那個叫寶寶的女孩嗎?”
周硯之聽聞此言,瞬間轉過頭來,向右轉動後停頓了一下,心中詫異直接問道:“寶寶?你既然知道她叫寶寶,你是怎麼認識她的?又為什麼知道她的小名?”
周硯之很清楚,寶寶這個稱呼,是因為他看到孟宴臣和葉子相處時,孟宴臣有次喊出“寶寶”,而且孟宴臣在學校基本上都叫葉子的大名。
他還特意調查過,發現孟家夫婦也都喊葉子“寶寶”。可“臭蟲”呢?她既不是孟宴臣的同學,也不是葉子的同學,而且他從未聽說過燕城有這號人物。
要是在其他宴會上見過,以他過目不忘的記憶力,早就認出來了。
周硯之心中起疑,上下打量著許沁。咦?雖說感覺沒在其他宴會上見過她,但他瞬間回想起幾年前在商場的一幕。
他仔細思索,哦,這不就是前任許市長家的千金嘛!他記得當時在商場裡,這個“臭蟲”一眼相中了櫃檯上擺放的白色兔子玩偶,便伸出手指著,吵著鬧著非要買。
可她媽媽卻拒絕了,這一下,女孩頓時放聲大哭,哭得那叫一個上氣不接下氣,雙腳像釘在了地上,怎麼都不肯走。
她媽媽見狀,往前走了好遠,最後似乎是被她哭得不耐煩了,便從外面的一個攤位上買了個灰色的兔子玩偶,
隨手扔給她,然後頭也不回地大步向前走去,絲毫不管她還在身後哭鬧。女孩一邊哭,一邊在後面追著媽媽,那場面,真是狼狽極了。
那時周硯之還小,就像看笑話似的瞧著這一幕。當時,親生父親帶著來逛商場的,父親買完東西后,便讓司機開車送他回家。
當車開到小區時,他看到女孩的媽媽早已沒了蹤影,女孩一個人在那兒哭,身旁還有幾個小孩圍著她,對她指指點點,嘲笑她。
當時,司機告訴他,這女孩是許市長家的千金。父親還特意叮囑他,千萬不要學她,連基本情緒都掌控不了,更不要說儀態了。還說許市長是個政治頭腦清醒的人,工作能力特別強的人,沒辦法,攤上這樣的母女,被霍霍的前程堪憂啊!
想到這兒,周硯之開口道:“你是前任許市長家的千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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