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之瞧見小葉子微微嗔怒的模樣,趕忙滿臉堆笑地回應:“實在對不起呀!寶寶。我之前不是跟你提及那個許沁嘛!盯著你的便是她。她爸爸曾任市長,她媽媽將她爸爸燒死,她就此淪為孤兒。
而且她爸爸與孟宴臣的爸爸往日乃是戰友,故而孟家現今仍資助著她。許沁如今棲身孤兒院,必定對你妒意滿滿。
往後要是她再敢欺負你,你只管跟我說,我幫你一同整治她。”
小葉子目光凝視著他,笑意嫣然地說道:“周硯之,可不能動手打人,打人之舉實在不妥,我們理應好好勸誡她,只要她別再暗中窺視我便好。”
周硯之趕忙賠著笑,急忙回應:“對對對,寶寶我知錯啦!咱們不動手,咱們以理服人。”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交談著,周硯之心中暗自思忖,既然寶寶不喜打架,那往後便暗中行事,橫豎絕不讓那個討人嫌的許沁,舞到寶寶面前來。
孟懷瑾和付聞櫻夫婦每次出差回家,卻始終不忘給小葉子帶禮物。他們帶回的禮物,皆是適合小葉子各個年齡段佩戴的首飾,種類極為豐富,從未短缺。
夫婦倆深知小葉子對翡翠玉石之類的物件情有獨鍾,便為她帶回許多玉石雕刻品,造型多樣,有栩栩如生的小動物模樣,也有逼真的水果造型。這些雕刻品價格不等,或貴或廉,無論哪一種,都讓小葉子覺得趣味盎然,滿心歡喜。
她總會奶聲奶氣、笑容甜甜地哄著孟家夫婦:“謝謝爸爸,謝謝媽媽。”
給孟家夫婦提供了滿滿的情緒價值。而且,小葉子見到他們從不感到生分,不管夫婦倆出差多久回來,她都會立刻跑過去,撲進孟家夫婦懷裡,嘴裡喊著:“爸爸、媽媽您們怎麼才回來啊!我都想您們了。”所以,孟家懷瑾夫婦對她格外疼愛。
如今孟宴臣也著實長大了。小時候,他就不怎麼會表達對父母的想念,更別提撒嬌了。在孟懷瑾夫婦看來,想看到孟宴臣對他們撒嬌,那似乎是遙不可及的事,感覺這輩子都難以見到。
近來,小葉子又迷上了抽花繩,放學一回來就拉著孟宴臣陪她玩。孟宴臣抽花繩的技藝比小葉子更為嫻熟,這讓小葉子時常有些懊惱。
其實孟宴臣背地裡查電腦學了許多技巧,還教給小葉子。然而,小葉子心裡還是覺得懊惱,甚至賭氣不讓孟宴臣再陪她抽花繩了。
只要孟懷瑾一回到家,小葉子就會央求孟懷瑾陪她一起抽花繩,因為孟懷瑾總會哄著她玩。
不知不覺間,時光如潺潺流水般悄然逝去。如今,小葉子已然10歲。她覺得一二年級的課程太過簡易,不願在這兩個年級裡蹉跎光陰,於是向學校提出跳級申請。自小葉子來到這個世界,悠悠歲月已走過五個年頭。眼下,她剛剛圓滿結束小學學習生涯,順利畢業了。
在畢業典禮現場,孟懷瑾、付聞櫻夫婦以及孟宴臣一同前來,為小葉子拍照留念。這一家四口在過去的幾年裡,感情愈發深厚。
在開學時,小葉子即將就讀初一,孟宴臣則讀高三。
於是,趁著這個暑假,媽媽給孟宴臣和她報了許多班,之後又把一些不重要的興趣班直接取消,只留下了一些對他們倆人學業有幫助的課程。
這兩年以來,雖說孟家夫婦對孟宴臣的管教並非極為嚴苛,但給予他的壓力著實不小。
久而久之,孟宴臣變得愈發沉默,與此同時,孟宴臣對小葉子的佔有慾日益增強。如今,小葉子只要一不理他,或者不順從他,他就會心情低落,持續好幾天。小葉子著實有些怕他這一點。
孟宴臣是個極為重視親情的人,情感純粹。然而,他性格也頗為執拗,這點和付聞櫻很像,怪不得他們是母子倆,兩人都是心軟嘴硬的性子。
趁著暑假,小葉子找到孟宴臣,說道:“哥哥,哥哥,咱們出去旅遊吧!我想去海邊游泳,整天在室內游泳館游泳都不盡興。”
孟宴臣直接問道:“怎麼,你想去海邊?”
“對呀!我的同學們好多都去過海邊,玩得可開心了。咱們今年和爸爸媽媽說說,一起去唄。”
這幾年,付聞櫻覺得孩子們漸漸長大,正值學習的關鍵時期,於是她減少了出差次數,基本上多數時間都在家陪著小葉子和孟宴臣。
不過,偶爾還是會有出差安排。而孟懷瑾基本上一直在外忙於工作,很少回家。即便回來,不是很晚,就是趕在孩子們上學走之後,一家人總是很難碰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