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兒媳婦說道:“媽,人家苦主的女兒跟咱有啥關係啊?我聽許轍說,那苦主家的小女兒被國坤集團收養了。咱跟人家壓根不認識,當時那小姑娘才四五歲,能記得啥呀?就算見到咱們,說不定還以為咱們是壞人,跟咱們拼命呢?”
許母沒理會小兒媳婦說的話,直接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彷彿又回到了那些不堪回首的過往。
她想起了葉婉茹,心中五味雜陳,臉上露出了複雜的神情,有愧疚,有無奈,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痛苦。
她微微顫抖著嘴唇,似乎想說些什麼,卻又被哽在了喉嚨
許母抬起頭看著小兒子難受的模樣,心裡就像針扎一樣疼,說道:“許轍,你還不知道吧?這個小姑娘的媽媽是葉婉茹。”
聽到這個名字,許轍不由自主流下眼淚,愣住了,顫抖的唇張了幾次,呢喃道:“媽,這究竟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許轍再次聽到這個名字懵了,彷彿被重錘猛擊,整個人陡然一震。那些被刻意塵封在心底的往事,如洶湧潮水般鋪天蓋地地湧來。
他清晰地記得,哥哥與婉茹姐最初相識時,兩人眼中滿是對彼此的傾慕,那笑容仿若能將整個世界照亮。
婉茹姐生得極為漂亮,他深知哥哥對婉茹姐的愛,遠比婉茹姐對哥哥的愛更深沉幾分。他們時常攜手漫步在街頭巷尾,身影是那樣的般配與甜蜜,宛如一幅美好的畫卷。
然而,蘇雅的出現,恰似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風雨,無情地將這份美好擊得粉碎。蘇雅不擇手段用自殺地方式,逼迫婉茹姐離開,還逼哥哥娶她。
最終,這對戀人被迫天各一方。即便如此,婉茹姐依舊一如既往地生活在哥哥的心裡,始終未曾忘記過她。
哥哥和蘇雅結婚之後,平常逢年過節,蘇雅都不來家裡看望媽媽和他。但他知道,若哥哥堅持讓蘇雅來,蘇雅肯定會跟著哥哥一同前來。
他明白,蘇雅對哥哥的愛太過瘋狂、太過偏執,一心想要佔據哥哥獨一無二的心。而哥哥的心,從來都是屬於葉婉茹的。
其實在他看來,蘇雅只是拿著愛的幌子騙自己罷了,她只不過嫉妒葉婉茹,比她優秀,她就以各種方式拆散哥哥和葉婉茹。
小兒媳婦看著兩人痛苦的模樣,滿是疑惑,忍不住急切地問道:“媽,許轍,葉婉茹到底是誰呀?”
她的目光在婆婆和丈夫之間來回游移,試圖從他們的神情中尋得一絲線索,心中對這個反覆被提及的名字充滿了好奇與不解。
許轍聽到老婆問葉婉茹是誰時,實在忍不住看著許母,說:“媽,我當時光顧著您的身體不好,我哥的後事,光說苦主是許建軍夫婦,沒提是葉婉茹呀!”
許轍問完,身子像是突然被抽去了筋骨,一下子軟了下來,帶著滿臉的急切,脫口問道:“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那個女孩的媽媽怎麼會是婉茹姐呢?
怎麼可能是葉婉茹啊!哥哥不是說,他們跟婉茹姐分開都好幾年,壓根沒見過面了嗎?
還有,蘇雅為什麼要撞死婉茹姐?而且婉茹姐怎麼就結婚了呢?這不可能,婉茹姐結婚怎麼都沒告訴我呢?”
許母看著兒子痛苦的模樣,心疼地說道:“許轍,蘇雅不是聲稱那孩子就是她和你哥生的嗎?
可你哥跟我說,自從蘇雅見了葉婉茹的孩子後,就一直認定那和女孩才是你哥和她所生,是葉婉茹把孩子偷走了,所以,蘇雅非要讓你哥把許沁和那個女孩換過來。
唉,他們這都是冤孽呀!這一切都是冤孽呀!媽求你了,別再和許沁聯絡了,好不好?
蘇雅和許沁簡直一模一樣,她們娘倆不是人是畜生。蘇雅她不僅害了你哥,也害了婉茹啊!我的兒,把我兒子還給我,我的兒,我的婉茹,死的多痛苦啊!”
哭訴的還沒說完,許母悲痛喘不過氣來,雙腿一軟,直接躺在地上。
小兒媳婦看到婆婆這般,心中也十分難過,忍不住哭泣趕忙去攙扶婆婆,奈何力氣不夠,怎麼也攙扶不起來,焦急地說道:“媽,我們不聯絡了,保證再也不聯絡了。許轍,你快跟媽說啊!保證以後再不和許沁聯絡了,你快說,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