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班主任您看,您跟許沁說了那麼多話,她回應您了嗎?您可是整天帶著她,對她很熟悉了,總不能說您也帶頭欺負她吧?”
班主任聽了,氣得夠嗆,氣得不行:“許沁這孩子到底怎麼回事?看著挺精明的樣子,可整天就像自選他們說的,哭喪著臉,好像誰欠了她多少錢似的,煩死了。
我每天要操心那麼多學生的安全和學習問題,還得整天面對她這張哭喪臉。當老師的,就煩孩子整天這樣,十六七歲,花一樣的年紀,開開心心的不好嗎?偏偏就她,真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校長看到這情形,也是無可奈何,索性眼不見心不煩,直接對趙院長說:“現在這樣,你們回到孤兒院後,也多跟她聯絡聯絡。”
張院長說道:“她現在搬出去住了,今天要不是你們給我打電話,我都沒發覺她這兩天有點不對勁。
她來上學,還說要住校。從貴族學校轉出來這事,我們都不知道。
許沁,你為什麼要轉出來呀?當時孟董不是說了嗎,你想轉的話,可以轉到一中或者重點高中去,你怎麼轉到這個學校來了?
透過誰辦的手續?”
許沁抬起頭,看了看張院長,說道:“我跟學校的老師們說,孟家說好了,他們也同意了,讓我自己辦手續。正好三中願意要我,我就來了。”
三中的校長聽了,腦袋猛地一沉,叫苦不迭:“哎呀,我們是想挖成績好的學生,只要學習好,我們學校都歡迎。但沒想到這次挖了這麼個學生,今年可真是倒黴透頂了。”
許沁此刻心思根本不在大人們的對話上,她雖然聽到了他們說這說那,卻絲毫不在乎。
她心裡想著葉子這個小女孩,不得不承認,葉子長得實在漂亮,白得發光。
站在葉子跟前,她感覺自己就像躲在陰暗處的偷窺者。葉子比前幾年出落得更加出眾了。她看到孟懷瑾看到葉子哭,立刻一把將葉子摟住,抱起來哄著。
付聞櫻也在一旁,輕輕拍著葉子的胳膊,不停地喊著“寶寶寶寶”,讓她別哭。許沁一想到這些,心裡難過極了。
許沁不禁陷入遐想,要是父母還在人世,未曾離去,他們是不是也會一如既往地對她疼愛有加,整天親暱地抱著她,聲聲喚著“寶寶寶寶”呢?
然而,她很快回過神來,心中一陣刺痛,這永遠都不可能了。
即便爸爸媽媽都還活著,曾經爸爸對她還挺好,可近幾年,就在出事前的一兩年,爸爸不知為何,再也沒有陪她出去玩,哄她開心了。反而,爸爸把心思都放在哄另一個女孩身上,還給那個女孩取名叫許泱,寓意著“泱泱大國”。
這時,葉子聽到宋焰問旁人:“剛剛那個女孩叫什麼?葉子,小名寶寶,長得可愛吧?”
許沁聽到這話,臉色瞬間一沉,猛地拉了一下衣角,轉身走到一旁,不再搭理宋焰。
宋焰見狀,不耐煩地嚷道:“嗨,女人,給你臉了是不是?願意過來就過來,不願意就給我滾,以後別再跟我一起。”
許沁聽了,趕忙走回來,低聲說道:“不,我錯了,我錯了,咱們一起走吧。”
許沁望著葉子,不禁陷入了遐想。若是她的爸爸媽媽依舊在世,從未離開,是否也會如葉子的父母疼愛葉子那般,對她呵護備至呢?會不會也整天親暱地呼喚她“寶寶”,一聲聲“寶寶寶寶”,滿含著無盡的寵溺。
然而,她很快便從幻想中回過神來,心中猛地一陣刺痛,清楚地意識到這永遠都不可能實現了。
即便父母都還健在,曾經爸爸對她確實很好,可近些年來,就在出事前的一兩年間,爸爸不知出於何種原因,再也沒有陪她玩耍,哄她開心。
相反,爸爸將心思都傾注在了另一個女孩身上,不僅給那個女孩取名為許泱,寓意“泱泱大國”,甚至還為她取字“姈澈”。
許沁覺得,這兩個名字她一輩子都忘不了,因為它們對自己而言,無疑是一種恥辱。爸爸竟然從未為她做過這些,卻為別的女孩起了名字。
就在這時,許沁聽到宋焰回答旁人的話:“剛剛那個女孩叫葉子,小名寶寶,長得那叫一個膚白勝雪,模樣十分出眾。”
老師嚴肅地看向宋焰和許沁,說道:“宋焰、許沁,你們先回去吧!明天再來上課。我可把話撂這兒了,下次要是再讓我抓到你們談戀愛,或者說那些什麼‘酸溜溜、甜滋滋,把命給你’之類的話,我可饒不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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