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聞櫻面露憂慮,看向張院長問道:“張院長,那到底該怎麼辦呢?難道讓許沁把孩子打掉?可孩子都三個月了,萬一出現什麼意外狀況,那該如何是好?”
張院長無奈地嘆了口氣,緩緩說道:“咱們得把事情前因後果以及利弊都跟許沁講清楚,看看她自己究竟想怎麼辦。把好的方面和壞的方面都明明白白地告訴她,讓她自己做選擇。”
張院長心裡清楚,許沁雖說在某些事上肆意放縱自己,但在關乎自身利益方面,還是有些算計的,她應該會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那條路。
畢竟,她如今沒有經濟能力,要是離開了孤兒院,誰供她讀書、供她生活呢?難道指望宋焰的舅舅舅媽?別忘了,人家自己還有個女兒要養呢?
此時,孟懷瑾、付聞櫻、孟宴臣和張院長四人,各自懷揣著心事,實在難以預料許沁最終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沒走幾步,還未到醫務室,四人便聽到裡面傳來激烈的爭吵聲。他們不禁一愣,無奈之下,只好走上前去敲門。
裡面傳來一位男士疲憊的聲音:“請進。”
四人推門而入,隨後關上門。只見病床上的許沁側身正面躺著,哭得泣不成聲,雙手下意識地護著小腹。
孟宴臣見此情景,眉頭緊緊皺起,滿臉厭煩,實在不忍直視,將目光瞥向一旁。
許沁看到孟宴臣等人走進來,心中五味雜陳,又羞又氣。察覺到孟宴臣看向自己那嫌棄的目光,她心想:若不是孟家當初不收養自己,又怎會發生如今這般事情?
想到這兒,她坐起身來,邊哭邊喊:“孟叔叔……”
孟懷瑾看著她這副模樣,既心疼又生氣,說道:“好好躺著吧,”
這時,宋焰舅舅大聲叫嚷道:“憑什麼開除我們宋焰呀?她懷孕就一定是我們宋焰的嗎?要不是她勾引宋焰,這事兒能一個人發生嗎?她要是不願意……”
張院長立刻反駁道:“她不願意?若不是宋焰整天拿著辣條、酸梅糖,用那些甜滋滋、酸溜溜的東西哄騙,我們許沁這樣的乖乖女能上當嗎?
就因為我們是孤兒院,就可以如此汙衊我們嗎?事情發生了,不想著解決,就知道往我們頭上甩鍋?
許沁,你告訴大家,你現在還是未成年,他是不是逼你了?他已經成年了,我們要是報警,他這就是強姦未成年!”
許沁趕忙說道:“院長媽媽,您千萬不能報警,是我自願的。”
孟宴臣和付聞櫻簡直不忍直視,心中想著:見過蠢的,可沒見過這麼蠢的,簡直蠢到了極點。人家如此貶低她,她還向著別人說話,這樣的人,他們幫來幫去最後恐怕還得結仇。
校長看到他們進來後,說道:“孟董、付董、張院長,許沁的情況既然已經知曉了,你們就帶她走吧!
我們學校實在留不下她,也容不得她了。再說宋焰,他犯的事兒可不止這一樁,打架、逃學、收小弟,還敲詐勒索學弟學妹的零花錢。
這樣的學生,本來我們早就該開除了。之前你們一直求情,說孩子父母沒了,父親去世,母親又不管他。我以前就反覆提醒你們,不要溺愛孩子,得讓孩子清楚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
他們鬧出這樣的事,期間還發生了不少別的嚴重情況。孟董、付董,這裡面的諸多細節你們可能都不清楚。你們也無需多言了。”
孟懷瑾趕忙說道:“校長,我明白,您放心,我這就帶她走。學校已經給許沁留了很大的情面。”
校長見孟懷瑾如此通情達理,鬆了一口氣,說道:“那就好。”
這時,孟宴臣說道:“校長,我剛剛留意到咱們學校教學樓還缺一棟實驗室,學生宿舍也還沒安裝空調。一會兒我安排我們國坤集團的慈善部門跟您對接一下捐款事宜。”
校長連忙說道:“那太感謝了,小孟董,你放心。”
宋焰看到孟宴臣,孟宴臣足有一米八多,站在他跟前,還比他高出一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