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頭埋在她的腹部，像個無助的孩子般啜泣。愛到如此卑微，連他自己都不明白，他和她怎麼會走到這一步。
葉子的心也在痛。她曾真的喜歡過他，可她知道，愛一個人，是希望他幸福，而不是陷在這樣扭曲的關係裡。
兩個人的愛情剛剛好，三個人的愛情，永遠不會正常。
她深吸一口氣，在李正嚴耳邊輕聲卻堅定地說：“李正嚴，今天我把話說明白——我和孟宴臣，一定會走到明面上，恩愛夫妻。”
李正嚴抱她更緊，他的淚水也早已把葉子的衣服浸溼，而她的淚水滾燙，落在他的耳後，燙得他幾乎窒息。
葉子的淚水落在李正嚴耳後，滾燙的溫度像烙鐵一樣燙著他的皮膚。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堅定：“李正嚴，對不起。我和宴臣……已經分不開了。”
她輕輕推開李正嚴的頭，直視著他通紅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知道你對我的愛，這些年我記在心裡。
可愛情不是還債，我不能因為你的愛就委屈自己，更不能拖著你陷在這樣的關係裡——這對你不公平，對我、對孟宴臣也不公平。”
李正嚴死死攥著她的衣角，指節泛白，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我不怕不公平……我什麼都不怕，我只要能看著你……”
“可我怕。”
葉子打斷他，淚水洶湧而出，“我怕你這樣耗著，最後連自己的生活都毀了。你值得更好的人，值得一份完整的、光明正大的愛，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躲在陰影裡求一個‘歡迎’。”
孟宴臣站在一旁，看著葉子通紅的眼眶，心裡又疼又澀。
他上前一步，輕輕握住葉子的手，對李正嚴沉聲道：“李正嚴，放手吧。你這樣不是愛，是綁架。”
“我沒有！”
李正嚴猛地抬頭，眼裡佈滿血絲，像一頭瀕臨絕境的困獸，“我只是愛她！我比你更早認識她，比你更懂她！”
孟宴臣激動了說道：“懂她就該讓她幸福。”
葉子的聲音帶著顫抖，“正嚴哥，你醒醒吧！我們回不去了。這輩子是我對不起你，如果有下輩子，我百倍的還你，好不好？”
她用力掙脫李正嚴的手，就站起身子，後退一步站到孟宴臣身邊，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那姿態像是一道無形的牆，將李正嚴隔絕在外。
李正嚴看著他們交握的手，看著葉子臉上決絕的神情，突然笑了起來，笑聲裡滿是絕望：“好……好一個回不去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滲血的手腕，血珠滴落在床單上，像一朵朵淒厲的花，“原來我這麼多年的等待，在你眼裡，不過是一場該醒的夢……”
葉子別過臉，不敢再看他，淚水卻像斷了線的珠子。
孟宴臣將她攬進懷裡，對李正嚴沉聲道：“你的傷需要處理，我叫莊醫生過來。”
說完，他不再看李正嚴，擁著葉子轉身往外走。門關上的瞬間，
葉子終於忍不住靠在孟宴臣懷裡失聲痛哭，而門內，李正嚴的嗚咽聲混著什麼東西摔碎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像一曲無人能懂的悲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