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嚴哥。”
她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未散的哭腔,卻透著前所未有的認真,“我想……我想試試。”
她本就不是猶豫的人,既然有人對她如此付出,不求回報的付出,她也有點心動了,為何不試試?
李正嚴心裡只有她,這份純粹的心意難能可貴;更何況他帶著幸福主動靠近她,她沒理由推開,也不想推開他。
更何況,從孟宴臣的事裡她早已明白,自己才是自己的救贖,別人從不是靠山。
但此刻,她願意試著相信,李正嚴的依靠,是可以安心停靠的港灣。
李正嚴猛地抬頭,眼裡的驚喜幾乎要溢位來,他小心翼翼地問,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試什麼?”
“試試讓你做我的依靠。”
葉子的臉頰燒得通紅,卻迎著他的目光沒有躲閃,每一個字都清晰而堅定。
車外的陽光忽然變得格外暖,透過玻璃灑進來,在兩人身上鍍上一層金邊。
李正嚴的嘴角一點點揚起,像憋了二十年的煙花終於在這一刻綻放。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指尖與她的指尖相扣,緊緊纏繞:“好。”
他重新啟動車子,吉普車緩緩匯入車流。
這一次,葉子沒有再看窗外,她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他的掌心寬厚溫暖,能將她的手完全包裹住,傳來穩穩的安心感。
她心裡那片荒蕪已久的地方,彷彿有春風吹過,冒出大片大片的嫩芽。
原來被人等了二十年、找了二十年,是這樣的感覺——踏實、安穩,像終於找回了回家的路,連靈魂都得到了安放。
潤色版(強化博弈感與雙向沉淪的甜)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柏油路上,李正言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飄向副駕駛座,落在葉子臉上。而葉子也似有感應,時不時抬眸回望,兩人的視線在車廂裡輕輕相撞,又像受驚的蝴蝶般慌忙錯開,只留下滿室悄然升溫的曖昧。
這份心照不宣的靠近,熱烈得像熱戀中的情侶,早已打破了李正言最初“溫水煮青蛙”的計劃。
他本想慢慢滲透她的生活,讓她習慣自己的存在,可這幾天的相處讓他清醒——葉子從不是尋常女孩。她經歷過對孟宴臣的一場虛幻愛戀,那份真心錯付的滋味,讓她更懂分辨真心與假意。
作為政客,李正言的分析向來精準狠辣。他看過調查報告裡的細節,孟宴臣對葉子的善意絕非偶然。孟宴臣是誰?國坤集團的掌權人,商人重利是天性,一個不能為他帶來半分利益的女孩,能讓他一而再、再而三地釋放善意,甚至給予靠近的機會,若非動心,又能是什麼?
李正言篤定,孟宴臣定然是察覺到了葉子對他的好感,卻始終不拒絕,默許著她一步步沉淪在自以為的愛情裡。或許連孟宴臣自己都沒察覺,內心深處早已對這個女孩動了心。若是再給他們一點時間,以葉子那如野草般堅韌的生命力——她從不是攀附他人的菟絲花,而是能在風雨中紮根生長的植株——孟宴臣遲早會徹底愛上她。
這個認知讓李正言按捺不住。他對葉子的情愫,最初是兒時夥伴的牽掛,漸漸成了二十年尋而不得的執念。可再次相見,眼前的葉子早已不是那個被父母寵壞的鄰家妹妹,她眼底的堅韌與脆弱,都讓他靈魂深處喧囂著一個聲音:就是她,就是她。
看到她,他會心跳加速;看到她哭,他會心疼到想紅眼眶;看到她笑,他的嘴角會不自覺上揚。他只想待在她身邊,哪怕什麼都不做,只是偶爾望她一眼,就覺得滿心都是踏實的幸福。
他怕,怕孟宴臣幡然醒悟,回過頭來爭搶;更怕葉子對孟宴臣的那點舊情未斷,最終她選擇了孟宴臣。
所以他不能等,必須儘快表白,儘快在她心裡佔據不可替代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