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但是你要相信我,你要配合我,我才能夠幫得到你。”
林恆夏 聲音溫柔起來。
裴韶美 點點頭。
林恆夏從抽屜裡拿出一枚懷錶。
他指尖敲了敲桌面的懷錶,金屬表蓋開合的“咔嗒”聲在封閉的心理諮詢室裡盪開。
裴韶美蜷縮在椅子上,手銬在腕間晃出細碎的響,卻在他指腹摩挲錶鏈的瞬間,眼睫輕輕顫了顫。
那是潛意識對規律節奏的本能捕捉。
“看著我的眼睛。”他的聲音沉下來,尾音帶著哄騙般的低啞,指尖將懷錶懸在她視線正前方,錶鏈隨呼吸輕輕擺動,“你聞到了嗎?這裡的空氣很涼,帶著消毒水的味道……但你剛才洗頭時,髮間的柑橘香還沒散乾淨。”
她瞳孔微微收縮,盯著晃動的錶殼,鎖骨處的皮膚因緊繃泛起細小白紋。
“你的眼皮很重。”他向前半步,陰影籠罩住她蜷曲的身子,“每一次眨眼,睫毛都會碰到臉頰。”
“對,就像現在這樣。”
裴韶美眨眼的頻率慢下來,手銬碰撞的聲音漸輕,指尖從椅把上滑下,垂在腿側輕輕顫抖。
“你還記得嗎?上週三的下午,陽光透過鐵窗照在床沿,你數著牆上的磚縫打盹,風掀起過你床頭那張皺巴巴的照片…”
她忽然抿緊唇,指尖猛地攥緊囚服布料,卻在他拇指摩挲表蓋的“咔嗒”聲裡,肩膀又慢慢鬆下來。瞳孔漸漸失去焦距,盯著他指尖晃動的光斑,彷彿陷進某個虛無的漩渦,喉間溢位極輕的、帶著顫音的嘆息。
當懷錶第三次劃過她視線時,她的頭終於輕輕歪向一側,連掙扎時繃緊的下頜線,都在催眠的韻律裡,化作了一道鬆弛的、任人讀取的弧線。
裴韶美 再次睜開眼睛時雙目空洞。
“你來有什麼目的?”林恆夏詢問道。
“她們叫我來和你…然後以此來要挾你簽下一份心理評估報告…”裴韶美 機械性的開口道。
“她們是誰?”林恆夏 問道。
“王珍!”裴韶美 木訥的回答道。
林恆夏 聽到這個名字,眉頭微鎖。
這個王珍是第二監區指導員席思嘉的狗腿子。
林恆夏 眼中閃過幾分冷意,看來這些人是真的等不及,要對自己下手了。
想到這。
林恆夏 冷笑一聲,“好啊,既然你們要對付我,那就別怪我了。”
林恆夏 掃過面前被自己催眠,身材火辣的清純美人,他邪笑著走向裴韶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