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惠心 被帶到了心理諮詢室。
她一雙美目定定的望著林恆夏,“林醫生~這麼快就想我了?~”
吳惠心 聲音中透著幾分嬌嗲。
配合她這熟透的水蜜桃般的身材,平添了幾分曼妙的少婦韻味。
林恆夏 不得不承認,要不是自己最近這段時間,玩兒的足夠多,定力足夠強,說不定也要著了,這女妖精的道。
心理諮詢室的特製座椅通體呈冷硬的深灰色金屬質感。
扶手兩側暗藏伸縮式金屬銬環,能精準卡住手腕,下方踏板處設有腳鐐固定裝置,鎖鏈可調節長短。
林恆夏 讓管教把吳惠心 鎖死在座椅上。
吳惠心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拼命的開始掙扎起來,“你個畜生,不會真的對我兒子下手了吧!放開我!我要殺了這個畜生!”
女管教見吳惠心 掙扎,狠狠一拳打在她的小腹,“老實一點!再敢亂動,信不信我現在就給你關禁閉室去!”
吳惠心吃痛,痛苦的捂著自己的小腹。
一聽到禁閉室,她嬌軀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最終安靜下來。
林恆夏 從抽屜裡面拿出了兩包煙,分給了兩個女管教。
兩個女管教倒也沒客氣,收起了煙,走出了心理諮詢室,還貼心的關了門,關門前那女管教還意味深長的朝著林恆夏 笑了笑。
林恆夏 知道這女管教一定是誤會了,但也沒解釋。
吳惠心 掙扎著看著林恆夏 目露兇光,“你不是人!我兒子他才五歲,你…你怎麼忍心對他下手?你有本事衝我來!!!”
吳惠心 咆哮著,掙扎著,眼眶泛紅,蒙著一層薄霧,不過她眼中有著真切的殺意。
林恆夏 點燃了一根中華,自顧自的抽了起來,手上拿著一本《史記》,旁若無人的翻看著。
吳惠心 鬧了一會兒,見林恆夏 不理自己,她也清楚這男人比自己想象的要更難對付,索性安靜下來。
她心裡依舊抱有一絲希望,或許這傢伙只是在嚇唬自己,他是個心理醫生,受過高等教育,應該有底線,不會對一個小孩子下手。
林恆夏 見吳惠心 安靜下來,笑著掃過吳惠心 那張漂亮的少婦臉,“安靜了?現在咱們兩個人能好好談談了吧!”
吳惠心 定定的看著林恆夏 ,“林醫生,你怎麼對我,我都不會反抗,沒必要捨近求遠。”
林恆夏 看著吳惠心 的微表情,這女人自我催眠,暗示自己她兒子沒事,所以現在才會變得這麼安靜。
他笑著打開了抽屜,拿出了掛著紅繩的玉觀音,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小傢伙長得還是蠻可愛的。”
吳惠心 見到自己兒子的玉觀音之後,拼命的在椅子上掙扎起來,可是奈何四肢都被鎖住,她根本無法掙脫。
她不斷的謾罵,詛咒。
林恆夏 笑著把玩著玉觀音,“我警告你,你再說一句髒話,一句話,換你兒子一刀。”
林恆夏 說這話的時候,臉上依舊掛著溫和儒雅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