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韶美 抬頭死死的盯著林恆夏,眸子裡閃爍著幾分不屈之色,冷笑一聲,“混蛋!你之前都是在騙老孃的是嗎?”
“當然不是!比如…”
林恆夏壓的聲音,意味深長的說了幾句。
裴韶美死死瞪著林恆夏,瞳孔因極度憤怒驟然縮成針尖,眼尾泛著血絲,彷彿下一秒就要噴出實質化的火焰。
她脖頸繃得筆直,胸脯劇烈起伏,連帶著被鎖鏈束縛的金屬囚椅都發出咯吱聲響。
林恆夏卻慢條斯理地抬手,冰涼指尖如同毒蛇般滑過裴韶美的臉頰。
他的動作看似輕柔,指腹卻擦過她細膩的肌膚,帶著讓人戰慄的壓迫感。
他指尖最終停在她雪白的脖頸處,驟然收緊。
喉間傳來的窒息感讓裴韶美髮出痛苦的嗚咽,她拼命掙扎,腕間腳踝的金屬鎖鏈撞出刺耳聲響,卻無法撼動分毫。
裴韶美眼眶發紅。
可回應她的只有林恆夏愈發冰冷的眼神,以及不斷加重的力道。
窒息感裹挾著恐懼蔓延全身,她絕望地看著眼前的人。
裴韶美 感覺自己即將要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林恆夏 這才鬆開她。
裴韶美 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一雙美目看向林恆夏 的時候,帶著絲絲惶恐之色。
林恆夏冷笑著掃過裴韶美,“我們之間的遊戲才剛剛開始,你不是喜歡玩兒嗎?接下來我就準備向上面反映關於你違規減刑的事情!如果這件事情查出來,你說你會不會被判死刑,立即執行?”
裴韶美 眸子裡閃過一絲慌亂,她眼眶中蒙上一層霧氣。
無論在外人面前表現的多麼強大,終究不過是一個女人,當這個女人被攻破心理防線的時候,會變得無比脆弱。
“你不能這麼做!”裴韶美 近乎咆哮道。
林恆夏 開啟自己的抽屜,從裡面摸出了一包中華,點燃一根抽了一口,“你一直都想置我於死地,我又為什麼不能反擊呢?”
裴韶美貝齒咬著下唇,“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是我第一個男人,你怎麼能這麼狠心?我保證以後絕對不和你作對!我發誓!”
裴韶美頓了頓又繼續道:“以後你想要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這個世界上最不可靠的就是誓言!想讓我放過你,來點實際的。”林恆夏冷聲道。
他當然不會做那些費力不討好,而且還會得罪很多人的事情。
之前,他之所以要掐裴韶美 的脖子不過就是為了給他暗中的施加一種:他現在很憤怒,因為他的憤怒,他可能會做出一些不計代價後果的事情來報復裴韶美 的心理暗示。
裴韶美 在經歷過剛剛的事情之後,明白了林恆夏 此時的憤怒,再加上剛剛差點死掉,那種強大的心理壓力,讓她來不及冷靜的思考。
其實裴韶美 只需要冷靜的思考一下,就會明白林恆夏 如果真的去重啟調查這件事情,總監區長和上面一些經歷過這件事情的人,一定會拼命阻止林恆夏。
可惜她現在沒有了之前的冷靜。
裴韶美 真擔心這個瘋子會不惜一切代價的報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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