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恆夏當然不可能知道秦文嬌的想法。
清晨,他心滿意足的醒來,去樓下買了兩份早餐之後,吃光了自己的那份早餐之後就直接坐著公交去了女子監獄。
上午的時候。
平瑜然果然沒來上班。
直到下午。
平瑜然才來到女子監獄。
不過她第一時間沒回自己的辦公室,而是去找了杜月杉。
“姐,他…他今天來找過你嗎?”平瑜然問道。
“誰來找過我?”杜月杉不解道。
“就是林恆夏!”平瑜然道。
“沒有啊!”杜月杉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瑜然,你們兩個人昨天…”
平瑜然 聞言,一張潔白細膩的俏臉爬上了兩抹煙霞色,羞答答的點點頭。
杜月杉一臉興奮的模樣,“瑜然,他答應替你擔下這件事情?”
杜月杉想到那之前那個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混蛋,很快就要落在自己的手裡,任由自己擺佈,她心中一陣暢快。
平瑜然微微點頭,“沒錯,只是他今天上午為什麼沒來找你?”
杜月杉秀眉微鎖,“該不會是他反悔了吧!瑜然,這件事情一定要儘快,一定要儘快讓他來承擔責任,如果他不同意的話,你就告他強…”
杜月杉想了想,好像利用這個女人告林恆夏強…更能教訓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
平瑜然一臉苦澀,“可是姐,要是這件事情傳出去的話,我以後還怎麼嫁人?”
杜月杉見到平瑜然這樣就知道自己的想法,多半是要落空。
畢竟是個沒結婚的小姑娘,總是要顧及自己的名聲。
所以眼下也就只能退而求其次,讓那個混蛋主動擔起這件事情,落在自己手裡。
想到這,杜月杉急忙開口道:“姐只是說拿這件事情來嚇唬他,讓他儘快擔起這件事情的責任,總不能白白便宜了,這個混蛋不是?”
平瑜然微微點頭,之後她回到了心理諮詢室,板著臉,“你之前答應過我的事情,是不是也該兌現了。”
“你的這件事情我找人問過了,最多也就是監獄內部通報批評,你別放在心上,答應幫你的事情我肯定做得到。”林恆夏開口道。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手上的《史記》又翻了一頁。
平瑜然聞言,闊步走到林恆夏面前,搶過他手上的書,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眼眶微紅,“這和你昨天答應我的不一樣!昨天你不是答應過我,要去幫我擔下這件事情嗎?”
“昨天我是答應你幫你解決這件事情。”林恆夏道:“我已經找人打聽過了,你不會去坐牢,最多也就是監獄內部通報批評,這件事情已經開始運作了。”
“你個混蛋,就是想要吃幹抹淨不認賬是不是?”平瑜然緊咬銀牙,“我告訴你,我現在身上可有證據,可以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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