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年有機會回到長安,定然拜訪王爺。”
他威嚴的臉上透著認真,沒有絲毫說客套話的意思,這幾天的相處他打心眼裡尊重李凡。
李凡看著他,目光略微猶豫,一身緋紅官服的王震透著貴族風範,出身頂級門閥太原王氏的他,可以說是位高權重,地位超然,而且難得可貴的是,經過相處李凡沒有在他身上發現什麼大問題,人還是不錯的。
但歷史明確記載十二月十六日安史之亂爆發,安祿山僅用三十八天就跟打人機局一般推到洛陽。
洛陽城將化作煉獄,王震的名字雖然沒有被記錄,但在那樣的屠城中,洛陽的一把手能不被叛軍生吞活剝?
相識一場,也算朋友,李凡有些不忍,但這些話又不能明說。
“王大人,本王有一言相勸。”
“王爺但說無妨。”王震上前,目光認真。
李凡深吸一口氣,低聲道:“王大人儘早調離洛陽,不要問本王為什麼。”
王震立刻露出詫異之色,本想追問,但又被李凡給堵了回去。
“王大人,告辭。”
說罷,龍武衛開道,戰馬嘶鳴,隊伍啟程,朝郊外官道而去。
王震杵在原地,緊緊目送,眉頭緊蹙,腦子裡迴盪著李凡的話,卻是百思不得其解。
“……”
返回長安的路上,恰逢一場大雨,隊伍停歇在某座山腳下的驛站。
李凡坐在客房的床榻上,思考著回到長安的打算,畢竟算算日子,離安祿山造反只有一個月不到了。
紅月跪坐在他的背後,因為太高一雙大長腿只能微微撇開,正給李凡按摩肩背。
李凡興許是思考的太入神,忘記了這不是在長安的王府,手繞後下意識放在紅月的腳踝,小腿,大腿摸了半天。
直到房外的薛丹輕輕喊了一聲王爺,他才反應過來。
“我去!”李凡嚇了一跳,把手抽了回來,他就說怎麼和蕭麗質的手感不一樣。
有些尷尬的看了一眼紅月,卻發現紅月雪白立體的白人面孔卻面色如常:“主人,怎麼了?”
在她的觀念裡,李凡是她的主人,那麼李凡就可以擁有她的一切。
“沒,沒什麼。”李凡哭笑不得,突然有種“董事長”的爽感。
而後他看向外面:“怎麼了?”
薛丹在門外跪地拱手:“王爺,李璇璣求見,說想跟您談談,還說代表她們所有人。”
李凡挑眉,這麼嚴肅?
“讓她進來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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